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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她的梦。
李辞秋迟疑着说：“其实，我也一直在做梦。
梦里我看到你，于纷纷，还有，宋思禹……”
“我们……”
她抬起头看着纪知柯的眼睛。
突然有点理解。
说出这种话，真的很容易被怀疑精神状态有问题。
她干脆把头埋进纪知柯怀里，快速把话一股脑儿全都倒出来：“我梦到我们高中就是好朋友了，你很喜欢我，你还……求婚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我们遇到的那天开始，我连梦里都全是你。”
纪知柯居然笑了：“求婚，喜欢吗？”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细心地用指腹擦掉李辞秋的泪痕。
“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
你走了以后，我和辞意去佧玛步行……街，”
李辞秋恍然大悟，“我带你去个地方！”
“嗯。”
纪知柯也不问，被她牵着往门口走。
“外面有零下十度，你把裤子穿上！”
李辞秋有点崩溃。
“……”
要不是看他做金融分析，小脑瓜算得还挺快。
李辞秋几乎要怀疑，
惨无人道的精神科大夫用冰锥扎了他的脑子。
步行街广场上的大钟指在三点半，指针看起来刚好是一个直角。
街上静得可怕，没有人气的石膏模特在橱窗里呆滞地站着。
整条街上，只有小店黍离还亮着灯。
“伯奇！”
李辞秋一进去就大叫。
蹲在博古架上棕黄色眼睛的黑鸟嘭地一声，在他们眼前变成了穿羽毛黑袍的女子。
她淡定地拍开烟雾，在桌子旁边坐下：“是秋秋啊。”
“萨摩耶，你也来了？”
纪知柯瞠目结舌。
有必要给于纷纷正式道个歉。
他的唯物主义信念，在一只鸟在他面前变形以后，碎成了渣。
“我能不能麻烦问一下为什么……”
伯奇：“不能。”
李辞秋四下环视，抢过架子上看起来最值钱的转经筒，高高举起来威胁道：“我做那些奇怪的梦，是不是你搞得鬼？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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