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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和警察们耳语了一阵，为首的心理专家满脸堆笑，露出儿科医生专用的表情：“你先出去玩一会行吗？我跟你爸爸说两句话。”
纪知柯站起来，过于突然的动作吓得所有人往后一仰。
好像他马上就要越狱去炸哥谭市化工厂了。
他站在咨询室门外，透过玻璃看见纪桑胸有成竹坐在医生对面。
贺榆正好出差不在棠州，纪桑是第一时间赶到医院的人。
听说他的情况以后，让他不要担心。
既然爸爸都这样说，纪知柯放心了一点。
房间关着门，他只能隐约听到里面的人答话：
“没有，知柯从来没有出现过抑郁情绪。”
“怎么可能呢，我儿子，一直都是最优者里最优秀的。”
“就是脾气不太好。
聪明的孩子很多都这样，我们也习惯了。”
“什么，暴力倾向吗？”
纪桑淡然地回答，“就是不想上课，拿刀砍钢琴什么的，没什么异常啊。”
纪知柯隐隐觉得有点不安。
但是纪桑是他父亲，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害他的。
咨询室外的阴影里，一个女孩悄无声息地站在他旁边。
“没找到。”
她说，“我都去问了南薇，她说化学系没有这个人。
你确定学校和专业没有错吗？”
“……”
纪知柯只敢确定她是棠大的学生，“我知道她得过拉瓦锡化学竞赛的金奖。
拿过这种级别的奖牌，不应该选别的专业啊。”
“你也记得她，对吗？”
纪知柯盯着她的眼睛。
这几天，他总是需要反复确认，才能知道自己真的没有发疯。
于纷纷每次都轻轻点头说：
“记得。”
“南薇是谁？你给化学系看我画的画像了吗？”
纪知柯问。
“哦？原来那是你画的画像？”
于纷纷用极度刻薄的语气说，“我还以为你把收藏的毕加索真迹送我了。”
“我在想，”
她说，“要不我们还是去出租屋找找。
竞赛得奖，那张表彰的校报应该留下来了。”
纪知柯不耐烦地说：“我找过了，没有。”
“再去看看嘛！”
于纷纷也没好气起来，“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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