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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还没走远，李辞秋已经笑得直打嗝：
“你女朋友说我可爱。”
“你……”
纪知柯正想训她，不好好学习天天想乱七八糟的东西。
身后几个男生追逐着从图书馆跑出来，纪知柯来不及换重心，被撞到站立不稳，手撑在李辞秋身边的墙上才没摔倒。
他低头闻到了李辞秋身上的橙子香味，她在苹果树下待得太久，细碎的白色小花落在发间。
教训的话突然说不出口了。
纪知柯拖着左腿靠在墙上，嗓音发涩：
“我都这样了，还能谈恋爱？”
“怎么不行？”
这么问就是真的有喜欢的人了吧。
李辞秋觉得心脏里堵了一团棉花，有气无力地敷衍道：“总不会还有你追不到的女孩吧。”
纪知柯苦笑起来：“追到？我现在站都站不稳。”
李辞秋理所当然地说：“那你让她跑慢点呗。”
说完伸手试着拽了一下纪知柯手里的可乐瓶：“还喝吗？”
“小表妹想要？”
纪知柯握住冰凉的瓶身不让她轻易拿走，“叫声哥哥我听。”
“……”
李辞秋憋了半天，深吸一口气：“狗狗。”
秦霜打电话叫她回家了，李辞秋放开可乐转身就跑。
“秋秋。”
纪知柯在后面叫她。
李辞秋回头。
纪知柯扬起嘴角，跛腿走到苹果树下，
两颊的酒窝各抓住一簇阳光陷进去：
“跑慢点。”
“哥哥腿脚不好，追不上你。”
李辞秋故意单脚跳了几下：
“我考完试就长大了！”
纪知柯：“好。”
——
李辞秋醒来，揉了一下发酸的脖子。
纪知柯左腿支起来，手机靠在膝盖上还在练刚才的英雄。
注意到怀里的人醒了，吻了一下李辞秋额头。
李辞秋手环住纪知柯的腰，懒懒地靠在他怀里，看他用连招砍木靶。
“从小都这么较真就是病，得治了。”
纪知柯：“什么？”
李辞秋意识到自己说出了梦里的事，刚想解释就觉得后衣领被拉开，一团冰凉的东西顺着脖子滑倒腰间。
李辞意在后面狂笑：“寒冰，永不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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