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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五年了……”
伯奇：“可能有点时差没算进去……”
“等一下，”
李辞秋说，“所以医生的诊断不是完全错了，他真的和精神分裂一样，有一段和别人不一样的记忆？”
伯奇肯定地对他们眨眨眼：
“总而言之，世界是由记忆构成的，一切认知都是有联系的。
你们忘记的越多，身边的人就越不记得你们的关系；记起的越多，关系就越明确。”
“量子力学。”
纪知柯低声说。
“那是什么？”
伯奇变回女人的样子说，“对了，立春日马上就到了，你们多加小心。”
李辞秋拉住她的袖子：“我梦里的一切都是可以信任的？”
“没错。”
“如果，梦和现实冲突了呢？”
李辞秋问。
“第一次遇到我之前，梦里的一切都是可以信任的。”
伯奇没头没脑地重复同一句话。
李辞秋：“那我现在看到的是什么？”
“你都不知道你看到的是什么，你问我？”
伯奇有点不耐烦，像鸟类一样砸吧嘴，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好像这是最显而易见的事情。
“当然是记忆。”
“决定你们是谁的，是你的记忆。”
她说完挥挥手，他们再次站在步行街广场上，黍离在眼前变成一片废墟。
纪知柯脑海里瞬间涌进无数碎片。
碎片连在一起，飞舞着变得越来越清晰，原本模糊的回忆鲜活起来。
他抓着李辞秋的手，把她拥进怀里，像抓到了失散已久的宝藏。
“对不起……”
李辞秋靠在他肩头，泪水扭曲了眼前的灯光，“我忘了。”
“没关系。”
纪知柯笑着把她抱得更紧，几乎要把她融进骨血里，“没事了。”
“没事了，我没有忘记爱你。”
李辞秋注意到，时钟指针还是一个直角。
他们好像进去了很久，
但是时间一点都没有往前走。
“这个，”
李辞秋把飞鸟项链从脖子上摘下来，“是她给你的，还是你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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