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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禹叼着改锥冷哼一声：“这些网友，”
“猜得真准。”
一个月后，第一个发帖说宋思禹可能携论文潜逃的人，被全网骂到道歉删帖了。
因为一艘载满玉米和小麦的马来西亚轮船，路过东海巨岩岛附近，在宪章号触礁的另一侧海湾发现了一具浮尸。
警察立刻把浮尸打捞上来，不过尸体泡在水里时间太长，很难确认身份。
在他们试图确认浮尸身份的时间里，宋思禹悄无声息地曝光了王苗苗的大脑。
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龌龊，
笑气，**，口不择言。
他想要的全都实现了。
不管恶毒如张成和王苗苗，还是南薇这样说话不过脑子的人都道歉了。
他想要的道歉。
五年前欠于纷纷的道歉终于实现了。
可是他高兴不起来。
纪知柯和于纷纷都回来了，他们就在同一座城市里。
可是他只能像影子一样在黑夜里看着他们。
宋思禹开始犹豫，不知道他坚持的到底对不对。
或者像于纷纷说的，他念念不忘，把自己困在泥潭里不再往前走了。
所以看到纪知柯把李辞秋推到天台边缘，他甚至有那么一点点高兴。
至少有一件事情他坚持的是对的——纪知柯杀人脱罪，现在还想故技重施，再清理掉一个看不顺眼的人。
“快推啊。”
宋思禹着急得像喝了酒，录像的手都有点抖。
月黑风高夜，正好杀人越货。
犹豫什么。
他紧盯着手机里摇晃的人影，看到纪知柯因为暴怒扭曲血红的眼睛，突然被吓了一跳。
这还是老纪吗？
所有事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滑向了一个完全不熟悉，不应该出现的轨道。
从初中开始，每天和他在一起，逃课踢球掀地板的老纪不是这样的。
宋思禹再次像影子一样隐于黑暗，在楼道里发现了一个住户不要的旧收音机。
他打开收音机，深夜电台正在沙哑地朗诵一首现代诗：
“想饮一些酒，让灵魂失重，好被风吹走。
可一想到终将是你的路人，便觉得，沦为整个世界的路人。”
①
这样不行。
宋思禹调大音量，重重拍了一下音响顶部。
收音机痛苦地嚎叫一声，大声唱起《好日子》。
————
①西贝《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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