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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不太确定的问着：“林暮年，你……这是……”
林暮年手指轻点着电脑，看着她的眸子越发深邃，噙着笑意，朗声问：“你觉得现在是什么意思？”
顾清欢脑袋低垂，暗自在心里嘀?咕：“我这里想的，当然是不能说出来。”
她慢慢的思忖着，车厢内只有林暮年手指轻点笔记本的声音，“滴答，滴答”
。
静默了几秒，她缓缓的开口：“嗯……我觉得吧……是你体恤下属，帮下属分忧解难。”
末了顾清欢用力的点了一下头，重点强调了一句：“对，就是你体恤下属，是这样的。”
话落的一刹那，只见林暮年的脸色倏地阴沉下来，就连路灯的昏黄光束，都盖不住他泛黑的脸色。
冷！
车厢内的温度正在快速的下降，顾清欢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战，眼睛始终都不敢与他对视。
明明她没做错什么，可就是莫名的觉得心虚。
直到车子驶出小巷，林暮年才幽幽的开口，“你说的不错，我就是体恤下属，毕竟林氏没有几个员工是还海归，更没几个是国外商学院毕业的员工，是不是？”
整句话都不带任何感情，最后那三个字更是问的极淡，连带着看她的眼神也深沉了许多。
林暮年在心默默的补充了一句：“林氏只有一个员工叫顾清欢，也只有一个人是他儿子的母亲。”
能让他特殊关注的只有这个叫顾清欢的女人，只是她想逃避，就由着她吧！
就这样，逃一辈子也可以。
“呃……”
顾清欢稍稍怔了一下，为什么她总觉得林暮年话里的这个人，是她自己呢？
正在她纠结的时候，林暮年又轻轻的说了句：“我们到了。”
他的话音刚落，车子就停在一个酒楼门口，酒楼的建筑是仿造古代房屋建筑，透着一股古色古香的气息。
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低调，内敛。
酒楼的门口已经有专人候着，见林暮年的车驶近，赶紧跑下阶梯，只等他的车停下，为他开车门，领路。
等二人到了包厢，才发现人已经到的差不多，只等他们一来，就可以开席。
“今儿，我们的林大总裁怎么开窍了？知道带女伴了？这可比那个助理看着要赏心悦目多了。”
听闻，顾清欢险些笑出来，她还是第一次听人用“赏心悦目”
形容人的，如果苏文要是知道有人拿他跟女人比较，会怎么想？
以他心性，怕是要气成内伤。
林暮年把她脸色的表情看在眼里，他的眉目间也跟着然上笑意，淡笑着嗔怪一句：“就你话多。”
说话间，林暮年已经带着顾清欢坐到这人身旁。
那个男人见自己在林暮年这处，讨不到半分好脸色，转而看向顾清欢，忍不住逗趣道：“美女，我是周子森，初次见面不如加个微信？”
顾清欢面色一紧，有些为难的看着他，这种情况她不是没遇到过，不过当着林暮年的面还是第一次。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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