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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得话语声和着风声、水流声倒成了一首悠扬的曲子。
他们在树干之上,紫乔从识海中将自己今天做的竹箫取出道:“金麟,你给我的竹箫取个名字吧!”
金麟接过紫乔手中的竹箫,细细端详着:“这是用紫竹做的吧?
紫乔道:“嗯,紫竹比寻常竹子更加坚固,柔韧度也更胜一筹。”
金麟握着手中的竹箫,抬眼望着紫乔,嗓音变得细柔道:“紫乔,中秋之夜你没见到我?当真不生气吗?”
紫乔没想到金麟还惦记着此事,微微一怔后道:“不生气,真的,都过去了,你别放在心上。”
金麟又道:“那紫竹露糕,还在吗?”
紫乔才想起紫竹露糕还在自己的识海中,金麟若是不提,怕是自己就忘了,随即从识海中将紫竹露糕取出道:“嗯,在的,我差点就忘了。”
金麟从紫乔手中取过紫竹露糕,端详了须臾心道:“果然和师伯说的一样,紫乔精心包制了,以至于到现在还保存的完好无损。”
金麟将油蜡纸上的绳子解开,并将油蜡纸铺平,拿起一块紫竹露糕就望嘴里塞去。
紫乔一把抓住了金麟的手腕道:“已过两日,许是不新鲜了,别吃了。”
金麟摇摇头笑道:“你做的,我想吃。”
紫乔松了手,金麟将整块紫竹露糕送进嘴里,又将膝上的竹箫递给紫乔道:“就叫它‘思量’吧,紫乔为我吹一曲吧!”
紫乔接过思量,放至唇边,悠扬的曲声伴随着紫乔乌黑的发丝在风中飘扬。
金麟卧在紫乔膝上品着紫竹露糕,听着曲调,眯着眼,闻着紫乔身上紫檀的芳香,竟忘了时光还在流转。
暮色渐临,花香依旧。
金麟与紫乔并肩而坐问:“紫乔,无相天好玩吗?”
紫乔若有所思道:“嗯,很清静。”
金麟疑惑:“很清静?是因为法规严格吗?”
紫乔道:“不是,整个无相天就只有我、师尊还有师尊的坐骑五彩神鹿,师兄也只是偶尔回来,所以很清静。”
金麟看着紫乔的侧脸,那温和的轮廓像是秋天的山峦,纤长而又浓密睫毛下的眼眸泛着紫红色淡淡的微光,金麟无法想象这些年紫乔的如何生活的:“那这百年以来你都是和元灵天尊两个人一起生活的吗?”
紫乔的目光有些空芒道:“嗯,算是吧!”
金麟侧过身子看着紫乔道:“紫乔,我还不知你姓什么呢?”
紫乔摇摇头道:“我真身乃紫檀梵香,师尊说紫檀树乃乔木,便唤作紫乔。
我无父无母,自然也就无姓氏。”
金麟为紫乔感到一阵惋惜又道:“父帝在成为天帝之前姓张,所以我全名张金麟,不如你与我一起姓张吧,张紫乔如何?”
紫乔看着金麟,二人四目相对:“张紫乔?”
金麟想到有古人曾有云,人有了姓氏,便是有了家、有了归属。
无姓氏之人则如孤魂野鬼,孤苦一生。
“嗯,你做我的第一个朋友,我做你的第一个家人可好?以后我不会让你孤零零的一个人的。”
紫乔看着眼前这个比他小二百多岁的少年,心中微微一怔,六百多年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也可以有家人,自己这辈子可以不用再孤单。
无论金麟说的是否可以成真,但对于紫乔来说已然是最温暖的言语了,此时他心里如四月暖风抚过,脸颊微微有些蕴红,竟和这樱花成了同一片颜色,稍稍低了头道:“好。”
金麟心中喜悦,又道:“紫乔。”
紫乔轻轻转过脸颊看着金麟道:“嗯?”
金麟的目光停留在紫乔的脸颊片刻道:“你真好看。”
紫乔的脸颊更红了些,现下倒像是雨后的芙蕖:“你都看了几个时辰了,还未看够吗?”
金麟含笑道:“嗯~不够,我想天天见到你。
父帝把重乾殿赐给我了,以后我就不住瑶池了,我的重乾殿就与你的紫方宫一样,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未等紫乔作答,便听得树下有仙侍道:“大殿下,天帝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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