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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彤外面估计忙完了，跑进来，笑嘻嘻地问：“沈医生，萝卜丁还是ac？”
沈画：“嗯？”
牛彤眼神古怪：“沈医生，你不涂口红的吗？虽然我们全天戴口罩，可总有不戴的时候呀，涂个口红显气色。
萝卜丁和ac也算有代表性的两个牌子了吧，萝卜丁贵买不起就算了，ac还是用得起的呀。
哦，当然，沈医生你不需要口红提气色。”
沈画：“……所以？”
牛彤眨眼：“刚才那小帅哥声音超好听啊沈医生，我还想着追追看的，可他要是ac男，我也只好忍痛放弃了，尺寸不合莫得x福呀。”
沈画无语地看着牛彤。
亏她刚才还认真思考了一下什么是ac男，以为指的是只愿意给女朋友买相对平价的ac口红的男人吗？那萝卜丁男就是指比较愿意为女朋友花钱的那种咯。
可当尺寸二字一出来，沈画秒懂。
想想ac和萝卜丁的大小和形状……
沈画无语地看着牛彤：“研究表明，技巧不到女性就很难获取x福，管你是ac还是萝卜丁，就算是杏鲍菇都不成。”
“那我也不愿意要ac男呀。”
沈画头疼：“行了吧你，护士长说过一百遍叫你别背后议论病人，你就不听，吃亏就知道了。
先出去，我把病例写完。”
“沈医生你是在嫉妒我有性生活吧，哎，其实自从上次分手，我也已经旱很久了啊……”
牛彤一边叹气一边往外走。
办公室外走廊上。
某年轻黑衣小哥原本是打算过来再问一下医生，能不能给他开点止疼药，或者他需不需要吃点消炎药什么的，结果刚走过来，就听到了什么ac男！
靠，现在的女医生女护士都这么……这么大胆的吗？
ac男！
她全家都ac男！
！
黑衣小哥那隐藏在墨镜和口罩之下的帅脸，已经被气得完全扭曲，愤怒地转身就走，手里的缴费单也忘了。
沈画病例还没写完，牛彤就又飞快地跑了进来。
“沈医生，刚才的ac男没缴费就跑了！”
牛彤气哄哄地说，“什么人啊，没钱来看什么病，自己在家拿胶布贴住不就成了！
烦人，他逃了单，挂号费就不说了，耗材费还得咱们垫，科室还要记录，月底要扣奖金。
啊啊啊真讨厌，连这点儿费都逃的男人，ac都不配，只配叫小样！
小样！”
沈画头疼。
她揉了揉眉心，跟牛彤说：“我再重开个缴费单，你帮拿去缴费。”
“凭什么啊沈医生，逃费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不是，我……认识他，我帮他交吧。”
沈画道。
牛彤：“哦，熟人啊。”
沈画没多说什么。
她也是在刚才看到他腰部的疤痕时，忽然想起来的。
程浙。
曹佳的姑家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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