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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很俊美。
这个念头毫无来由地冒出来，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烫。
“星月。”
他开口了。
那声音低沉，好听，像是深夜里被潮水一遍遍冲刷的礁石，又像是远古的琴弦被轻轻拨动。
带着某种穿透时空的重量，却又温柔得让人想落泪。
星月愣住了。
他认识她。
“您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我认识您吗？”
那人沉默了片刻。
那片刻的沉默里，星月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着——温暖，悲伤，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像是跨越了无数岁月的眷恋。
“认识。”
他说，“但也不认识。”
星月困惑地看着他。
“这个轮回的你，”
他的声音缓缓流淌，“一切尚未开始。
我们尚未相遇，并肩，尚未……告别。”
他顿了顿，那完美的轮廓似乎微微低垂：
“但你的灵魂和我的灵魂，早已缔结契约。”
星月听得懵懵懂懂。
轮回？契约？这些词听起来像是古老神话里的东西，遥远得不真实。
但很奇怪，她一点都不害怕。
“我知道这是一个梦。”
她轻轻说，嘴角甚至浮起一丝笑意，“不过，还是很开心见到您。”
那人的轮廓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看她。
“这里这么空旷，”
星月环顾四周，那些星辰静静地悬浮着，美则美矣，却空旷得让人心慌，“您在这里待了多久？一定很寂寞吧。”
“几万年？”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一件太久远的事，“已经忘记了。”
星月的心揪了一下。
几万年！
?
一个人，在这片什么都没有的星海里，待了几万年？
“这里，这是世界毁灭之后的样子。”
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天气，“孤独是注定的。
早已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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