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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人更衣室，死寂得如同冰窖。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冰袋敷在肌肉上发出的细微嘶嘶声。
失败的苦涩和霍华德那野兽般力量带来的物理冲击，双重折磨着每一个人。
肖助教把战术板拍得砰砰响，脸色铁青：“看到没有？！
这就是代价！
霍华德一个人拿了28分17个篮板！
其中7个是前场板！
他把我们的内线当成了后花园！
篮板保护？礁石铁闸？安德鲁，你被撞成了筛子！
陆鸣，你的协防呢？最后时刻被刘易斯一个掩护就挡得严严实实！
你们让特科格鲁在弧顶舒舒服服投进了绝杀！
耻辱！”
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在两人心上。
拜纳姆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瞪着战术板上霍华德的名字：“再来！
老子下次把他牙撞飞！”
“撞飞？拿什么撞？你那点力量在‘魔兽’面前就是挠痒痒！”
肖教练毫不留情，“用脑子！
卡位要更早！
下盘要更稳！
利用他的急躁！
消耗他！
陆鸣，你的扫荡范围呢？被霍华德吓破胆了？连特科格鲁都看不住？”
“老子没怕！”
陆鸣巨大的拳头捏得死紧，指关节泛白，胸口的淤青因为刚才的扑抢隐隐作痛，“是老子慢了！
下次！
老子把他传球的路线全他妈焊死！”
“焊死？就凭你那初中生水平的垃圾话？”
肖教练的嘲讽如同冰锥。
“够了。”
科比冰冷的声音像淬火的刀锋，瞬间切断了更衣室的喧嚣。
他没有看肖教练，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陆鸣和拜纳姆身上。
“失败，是磨刀石。”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磨掉你们的侥幸，磨掉你们的自大，磨掉你们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走到战术板前，拿起马克笔，在霍华德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叉，又在特科格鲁的名字上重重圈出。
“霍华德的力量，是天赋。
但天赋，可以被意志和智慧拖垮。”
科比的目光刺向拜纳姆，“安德鲁，你的任务是成为最硬的磨刀石。
每一次对抗，都让他多消耗一分力气，多积累一分烦躁。
把他拖进泥潭，拖进你的节奏。
让他每一次得分，都像在沼泽里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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