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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觉到了吗？”
李静轻声问。
苏婉点头：“它们在陪。”
“陪谁？”
“种子。”
苏婉放下勺子，“物质权能凌晨又去深海了。
它去陪那五个孩子。
那五个孩子一起陪着摇篮方向。
摇篮里的三颗种子在透光。
所有人都在陪。”
李静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我以前总觉得，陪伴是要做点什么的。
要说话，要帮忙，要解决问题。”
“现在呢？”
“现在觉得……”
李静笑了笑，“现在觉得，什么都不做，只是在，就够了。”
苏婉也笑了。
食堂里，收音机放着老歌。
窗外阳光正好。
上午九点，儿童活动室。
小雨今天没画画。
她坐在窗边，怀里抱着那个缺了一颗眼睛的布娃娃，彩虹色的眼睛盯着外面的海面。
小林墨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它们还在看吗？”
他问。
小雨点头：“一直在看。
从昨晚开始，一直看着同一个方向。”
“哪个方向？”
小雨伸出手，指向东南方——那里是深海的方向，也是摇篮在天空中投影的方向。
小林墨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他看不见线，但他能感觉到——那个方向的时间流速，今天格外缓慢。
“时间变慢了。”
他说，“不是真的慢，是……是那种‘等着的时候’的慢。”
小雨转头看他：“你也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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