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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的气泡里写着：“慢慢来。”
渊的气泡最大，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挤都挤不下。
小林墨凑过来看，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你们每天都这样吗’‘你们不累吗’‘为什么要说话’‘不说话会怎样’‘三十万年前没人说话’‘那时候我每天看自己’‘看自己看了三十万年’‘你们知道看自己三十万年是什么感觉吗’……”
他念到一半就笑了。
“它话真多。”
小雨也笑了。
她指着画上渊那个挤满字的气泡，轻声说：“憋太久了。”
“要憋多久才能说这么多？”
“三十万年。”
小雨说，“三十万年没人说话，就会这样。”
小林墨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那三个水晶沙漏，摆在画旁边。
“那它要说多久才能说完？”
，！
小雨看着那三个匀速下落的沙漏，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可能……要很久很久。”
“但我们陪它。”
下午两点，深海城邦。
全息投影前，艾莉娜和深蓝已经笑了一上午。
不是那种大笑，是那种憋不住的、时不时噗嗤一声的笑。
因为渊的问题实在太多了。
灵视的波形显示，从凌晨五点到现在，渊一共发送了四百三十七个信号。
其中四百三十个是问题，七个是“哦”
和“原来如此”
。
灵感的眼睛被问得最多。
因为它最年轻，最有耐心，也最好奇。
渊问它：“你什么时候出生的？”
灵感的眼睛回答：“几天前。”
渊的波形剧烈波动：“几天？！
你才几天？！”
灵感的眼睛回答：“嗯。
几天。”
渊沉默了三秒。
然后问：“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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