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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那坚定的眼神和柔和的语气，不是骗人的。
“……你是认真的？”
季澜愣住了。
看不出来？
但是他还是回答：“当然！”
当然是认真的……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凌语纯说完后低下头。
“……”
这回答令他失望。
她不敢抬头直视季澜。
她不喜欢季澜，同时……她也不能这么做，不能因为季澜和叶锦晗某些地方像，或者某个行为相似就答应他。
而且……谁知道季澜会不会像叶锦晗一样装着喜欢她？谁也说不定以后季澜会不会和别人说“我喜欢你”
季澜又能确定自己会喜欢她多久？
都有变数的。
她也不能这么自私，季澜不是叶锦晗，只是和叶锦晗玩的好，有的时候像他而已，仅此而已！
“……”
季澜停顿了几秒，缓缓开口说：“是因为叶锦晗吗？”
凌语纯没有说话。
季澜已经知道了。
叶锦晗这算不算阴魂不散呢？
都分了还要阻碍他……
“没事。”
季澜望着眼前的女孩，温和地说。
“……”
凌语纯松了一口气。
她以为季澜下一秒会说：“我也就开个玩笑。”
没想到……
人家说的却是：“我等你放下他。”
凌语纯抬头，疑惑地看向他，确定自己没听错。
她心里一直在问：你等得了吗？
季澜也低下头和她对视。
凌语纯的这张脸确实能用“初恋脸”
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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