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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器碎裂的声音。
很脆。
很响。
很近。
艾莉西亚僵在沙发上，血液从头顶凉到脚尖。
她慢慢转过头。
斯内普站在客厅和厨房之间的门口。
脚边是摔碎的盘子和滚落的甜点。
他的脸。
他的脸没有表情。
一点都没有。
黑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什么都照不出来，什么都看不进去。
他就那样看着她。
艾莉西亚觉得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她站起来。
腿有些软。
她想说什么，但嘴唇发抖，发不出声音。
“我……莉莉……我们……”
她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莉莉，我和她好久没见了，今天……今天我就不回去了，我陪她说说话——”
斯内普动了。
他走过来，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
他在她面前停下，低头看她。
那双黑眼睛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谢谢波特夫人的款待。”
他说，声音和平时一样，没有任何起伏。
然后他看向艾莉西亚。
“我们该走了。”
他的手抬起来，落在她手臂上。
力道不重，但不容拒绝。
莉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詹姆从厨房探出头：“怎么了？甜点呢？”
没有人回答他。
斯内普带着艾莉西亚走向门口。
艾莉西亚回头看了一眼莉莉。
莉莉站在那里，一只手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懊悔，又从懊悔变成了——
她没来得及看清。
是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回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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