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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艾莉西亚深刻认识到一个真理——
饿了一个月的蝙蝠，是不能轻易“奖励”
的。
一开始她还能保持一点理智，想着自己主动选的裙子，主动说的话，怎么也得撑住场面。
但很快她就发现，撑住场面这件事，在斯内普面前根本不存在。
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还算克制。
但当她抬手环住他的脖颈，那个吻就变了——变得更深，更重，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让人心颤的东西。
她被放倒在床上，黑发散开，和黑色的蕾丝混在一起分不清。
他撑在她上方，俯身看她，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现在跑还来得及。”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谁要跑了。”
后来的事，她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他吻她的方式，像要把这一个月欠的都补回来。
只记得他的手，他的唇，他的呼吸，无处不在。
她抓床单。
抓不起来。
床单太滑了，她的手指用不上力，攥了又滑，滑了又攥，最后她忍不住——
“这该死的床单怎么抓不起来！”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喘，带着恼，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
上方传来一声低笑。
她抬起眼，看见斯内普俯视着她，黑眼睛里带着那种让她脸红的、似笑非笑的光。
“夫人，”
他说，嗓音比平时更哑，“你可以抓我。”
艾莉西亚愣了一下。
然后她真的抓了。
指甲陷进他的肩膀，在他背上留下痕迹。
他闷哼一声，却俯得更低，吻落在她耳边。
“对，”
他的气息烫着她的皮肤，“就这样。”
后来她就不知道自己抓的是什么了。
是他，是床单，还是那一点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只知道自己被抛起来，又落下去，一遍一遍，像海浪里的船。
“西弗勒斯……”
她的声音发颤。
“嗯。”
“我……我不行了……”
他的手扣在她腰间，把她拉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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