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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山隨即发现了一个问题。
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他们两个太紧张了，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反而影响了正常的判断。
无论是顾山，还是林深，都忽略了一个很简单的事实。
敲门声不是从门外传来的，砰砰的声源不在外面。
小丑侦探社中，也不止一扇门。
只要敲击任意一扇门，都可能產生类似响声。
也就是说，那位委託人是今晚最特殊的一位委託人，它很可能已经出现在侦探社了。
只不过林深和顾山都太累了，劳累和紧张影响了他们的判断。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这位委託人已经在侦探社內，那么现在他又在哪里不停敲击著大门，为什么又要鬼弄玄虚？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林深说道：
“分头行动。
两楼及以下你来寻找，两楼以上我去找。”
现在看来，他们之所以会一开始把敲门声当做从外面传来的，还真不是因为太过劳累导致的知觉下降。
因为这个敲门声，忽远忽近，有时候遥在楼上，有时候又近在咫尺，根本无法判断具体的位置。
有点意思，这最后一个委託，哪怕连委託人在哪里都需要找上半天么。
见他们两位“侦探”
，迟迟没有和委託人展开交接。
几位尸人纷纷感到不满，再次如同机械一般重复说道：
“请儘快和委託人完成对接，执行任务。
等候时间太长，会导致委託人离开，侦探社会对员工进行惩戒……
“请儘快和委託人完成对接，执行任务。
等候时间太长，会导致委託人离开，侦探社会对员工进行惩戒……”
……
林深忍不住走到一个男性尸人面前，啪地甩给了它一个大嘴巴子：
“你有没有看清楚？
“现在是我们不想找到委託人，执行任务吗？那个委託人自己在侦探社躲起来了，这像是来发布委託的样子？
“你们这些员工，真的真心想要帮忙的话，就一起过来寻找这个藏在建筑楼里的委託人，而不是一直在这里催促著干活。
侦探社招你们这么多人是当做摆设么？整个部门的业务全部交给我们两个新人来做。”
林深的力量极大，这一巴掌下去，那名男性男人的脖颈咔嚓一声都骨折了，向左歪了75%。
可是他根本无所谓，反正已经死了，继续保持著瘮人的微笑，重复著让他们去找出委託人，否则会受到惩罚。
其他的同事，无论男女，都对这位同事半折的脖颈熟视无睹，一起异口同声维持著同样的话术。
场景令人掉san值。
这些尸人根本无所谓，它们就像是一群只会执行预设程序的代码，就算林深一个个把它们头全都扇飞了，尸人还剩下一张嘴就会继续发布指令。
看样子，它们根本不打算提供任何帮助了。
那敲门声的源头仍然游动在侦探社的每一个角落，不停变换位置。
有耐心地敲击著，等候著两位侦探的发现。
顾山心中，隱隱產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是名为恐惧感的感受。
林深跑到了楼上，他还留在一楼。
两人寻找著，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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