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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因为他是身世惨绝人寰的反派，自己疼惜他，因此对他百般包容？
但，起初的自己是想离开裴璟的，自己比谁都怕死，比谁都恐惧原著中那惨烈的结局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大概，只是希望他能快乐吧，”
宋怀玉摩挲着披帛上的赤龙纹路轻声道。
黎言惜颔首，算是勉强认可了宋怀玉的理由。
“这句话也有人对我说过，但她对我越好，我便会产生错觉，觉得她心里有我，这种错觉无法得到回应，只会让另一个人痛苦，”
黎言惜转头看向宋怀玉，语气逐渐严肃：“你莫要让他误会，有些关系，说清楚比谁都好。”
寒风呼啸而过，耳畔嗡嗡作响，宋怀玉听到他最后一句话，心底不由得浮起一丝难受来。
“我知道了，”
宋怀玉说罢，便头也不回朝摇光峰飞去。
风雪中身影渐渐远去，黎言惜低下头捏紧手中的一枚剑坠。
“裴欢，你又为何对我那般好呢。”
话音轻飘飘地卷入凛冽风雪中。
宋怀玉赶到摇光峰，便从宴芷那边得知庄衫已经醒来，但得知自己被灭口未遂便在药庐中发疯。
“你小心些，他如今什么话也听不进去，我的好些弟子皆被他迁怒受伤，你莫要靠近他，她虽是混上去的金丹修为，却也有一战之力，”
宴芷正端着从庄衫身上换下来的绷带气恼道。
宋怀玉听见屋中打砸怒吼的声音，眉眼染上一丝怒意。
原本还能按耐住的怒气在听到他辱骂裴欢时骤然沸腾起来。
宋怀玉踹门而入，见他高举着瓷器一副忿然作色的丑陋模样，气得随手锁紧房门，一股脑聚拳砸了过去。
在宋怀玉元婴威压下，庄衫毫无还手之力，脸上横肉青青紫紫，门牙被砸下两颗，待到宋怀玉消了气，庄衫进气少出气多宛如死狗缩在角落大哭。
宋怀玉匀气，扫去裙角的灰尘，拉过椅子坐在庄衫面前。
“庄衫，如今你大势已去还不肯将你和夏惟仁所做一切交代吗？”
宋怀玉冷声道。
庄衫听见夏惟仁名字身体狠狠一抖，哀嚎着连滚带爬蜷缩进角落瑟瑟发抖。
“我可是通天宗宗主！
你敢打我！
？我有无上权势，等我出去我便将你挫骨扬灰！
！
！
啊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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