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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烟问道。
“我……”
大娘的双唇哆嗦着，磕磕巴巴半天吐出一个字，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叶青烟莫名觉得比刚才更加寒冷了，她的前牙止不住地磕碰到一起，清脆的“叩叩”
声顺着骨头传进她的耳朵里。
腹部上方开始发酸，不止冷，她也变得好饿，这种饥寒交迫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她觉得自己好像卖火柴的小女孩。
“姑娘，能给我件衣服吗？我家老头他刚才落入水里，现在快要冻死了。”
大娘倒三角的眼睛上垂下一层厚厚的眼皮，短短的睫毛接住了几片雪花。
叶青烟掏出了芥子囊内的灰色长袍，本来她想自己穿的。
现在听说别人快要死了……
“给，要不您带我去看看您丈夫？”
大娘接过衣服的手顿了一下，“是可以……跟我来吧……”
大娘走得很慢，叶青烟放慢了步速才和她齐平。
“大娘，要不给我指个方向，我好早些把这衣服给你丈夫送去。”
叶青烟有些疑惑，这大娘一个人走了这么远的路吗？她是怎么赶上自己的速度的？
她看着大娘，大娘的灰发上已沾满了雪花，顿在原地一言不发，一整个人都像是失去了色彩。
“大娘？”
她绕到大娘身前，想看看她是否有什么异样。
大娘的眼睛突然瞪大，浑浊的虹膜像是覆盖上了一层雾气。
声嘶力竭地喊道：“已经太迟了！
人都已经死了！
还这衣服还有什么用！”
说完，滋啦一声撕碎了手里的灰袍子。
叶青烟：？
“您都还没见到人，怎么就知道人死了……不能这么快失去希望啊。”
叶青烟拍了拍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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