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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不大，但是那紧张的感觉，全场都听得到。
法官推了推眼睛，冷静的开口：“安静。”
时青雉轻笑一声，耸耸肩，一脸的不在意的样子，但是越是这样子，对面的顾问言越是难熬。
反倒是一旁的顾温柔，已经生无可恋了。
其实，不管是那条路，顾温柔的未来都收到了很大的阻碍，就算是不用去坐牢，那所有人都会知道她得了精神病，那到时候谁还会看得上她啊？
昨天晚上，顾翔和顾问言两个人轮流给顾温柔洗脑，她已经彻底的绝望了。
法官看完信里的最后一个字之后，内心对顾问言的厌恶达到了极致：“顾问言，这封信，是不是你写的。”
他将信封举了起来。
看到信封的那一瞬间，顾问言愣在了原地：“这封信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不是寄出去了嘛！”
齐白雪收。
齐白雪是顾问言在平阳的老相好了，所以才会和她说那些私密的事情，信里将他对顾斯年的厌恶，还有如何让顾斯年吃苦头的计划，另外甚至还有计划之后被发现的措施。
与他现在的所有做法，全都一一对上了。
“不是的法官大人！
这肯定不是我写的！
！”
顾问言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一个星期前就寄出去的信会出现在这里，又出现在时青雉的手里。
但是他知道，这绝对不能承认。
法官却丝毫不搭理顾问言的否认，接着说道：“信我会那去做字迹检测，另外，心里医生的报告也像是，顾温柔精神正常，并没有任何的精神疾病的现象，所以，顾温柔，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嘛？”
“什么！
！”
顾翔也坐不住了，他不知道信的内容是什么，但是他那一千块钱算是打水漂了。
顾温柔抬起头，眼眶湿润的看着法官。
她人生这么多年，第一次，如此的害怕。
“法官大人，我还能说什么？？”
“若不是你做的，你不必承认，在法庭上你要如实告诉我所有的真相，这样我才能给你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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