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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朝鲜族的新娘结婚的时候,就会在脸上涂两个红色的圆,小闻给小姜脸上按个指印就是有那个味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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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姨今天陪姜云稚一起去医院看姜果,她炖了锅奶白的鱼汤,姜云稚在厨房打下手,两人忙活了一上午,赶在医院做特殊病人餐之前抵达了。
一看到病弱的姜果和在病房里忙前忙后的姜云稚,周姨就觉得心疼,原来姜云稚比她想象得还要坚强。
“闻先生也经常来吧?”
她的想象中,姜云稚和闻辙应该是关系亲密的两兄弟,出自同一个县城,闻辙飞黄腾达后便把他们两母子接来。
姜云稚有些尴尬地点点头,病床上的姜果却把这话听了进去,挥起手乱舞,嘤嘤呜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从几年前闻辙开始出现在新闻上起,姜果就开始厌恨闻辙。
姜云稚知道,她是觉得闻辙没良心,享了福便忘了自己来自哪里,连花姨的葬礼都没有参加。
当时女人们自发出钱,给花姨办了排面极大的白事,花姨没有别的亲人可以守灵,她们便在殡仪馆留了一整夜。
空旷的灵堂里两侧摆满麻将桌,桌上碟子里堆满瓜子花生,女人们勉勉强强能凑上三四桌,嗑瓜子和搓麻将的声音响透整个深沉黑夜。
姜云稚那时不过十七岁,穿着不合身的西装,肩上戴着绣了“孝”
字的袖章,穿梭在几张麻将桌间给女人们倒饮料、补零食、换零钱、递烟。
第一次参加白事,他不太理解为何没有人流眼泪,大家都在笑嘻嘻地赢对方的钱。
但有一瞬间,他觉得时间似乎回溯到花姨生病以前,天上云咖啡馆变为酒吧以前,那时候,这些女人就像现在这样,吵吵闹闹地度过每一天,说来闹去不过是昨天我卖了几杯酒,今天你挑了几支舞,永远笑魇如花。
直到有一个人突然猛地将一张麻将碰进自己的牌组,大喊一声:“胡了!
姐姐!
我自己胡了!”
灵堂安静了几秒钟。
有人刚伸出去拿到牌的手也放了下去,坐在旁边的黛钰把皱巴巴的纸钞理顺了摆在那人面前,又拉拉她的衣角,哽咽着对灵堂正中那张被白联围住的遗像说:
“姐姐,你看哟,八筒说她自己胡了。”
她明明还在笑,但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其他桌的女人们也开始擦眼泪,一边擦一边互相打着,嗔怪道:“都怪你们!
明明都没哭的!”
姜云稚记得那个胡了牌的女人叫“八筒”
,她的牌技烂得稀奇,要是以前没有花姨在她后面站着出主意,她能输得精光。
有一次花姨扭着脖子和别人闲聊,她突然惊叫一声,“八筒!”
,原来是自摸了。
这一喊把花姨吓了一大跳,后来人人都叫她“八筒”
。
没了吵闹声,空气里弥漫的烟酒味和炒货味似乎变浓了。
姜云稚也开始黯然神伤,他抬头看着眼前的照片,花姨笑得依旧灿烂,两侧的挽联是姜果找殡仪馆的人写的,上联“玉影翩跹曾醉月”
,下联“芳魂缥缈自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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