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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你还护着他！
你知不知道他在对沈南乔做了什么。
他这么做，对南乔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
“那是她罪有应得，怪不得别人。”
许欣冷哼一声。
“小妹，你在说什么。”
许亦看着自己的妹妹竟如此冷漠，有些胆寒，“你们是疯了吗！
怎么能把这一切都怪罪到南乔头上，她有什么错吗？”
“有，都是因为她……”
许欣刚想脱口而出，喉间突然被什么东西给噎住，她顿了顿，说，“哥，你什么都不知道，别管了。”
许欣一瞥头，拉着他的手也甩开。
“该知道的我都已经知道了，既然我知道了，那我绝不会再让穆益谦伤害南乔。”
许欣从未听过许亦用这种语气说话，没有了别人面前的浮言轻浅，是从未有过的一副坚定的神情。
她隐约窥见了他声音里藏着的秘密，这个隐蔽的发现让她突然更讨厌沈南乔，她想起了穆益谦，想起他也曾这么坚定地说过，他爱她。
“没有用了，这是沈南乔注定要承受的劫难。
这是她的命，怪不得谁。”
许欣看着许亦的眼睛，睫毛轻轻抖动着，映在阳光下像飞蛾扑火前的振翅，她的声音寒冷的令人分不清虚实，脸上却有一抹幻灭般的笑：“哥，你知道我刚刚去哪里了吗？”
许欣知道，只有让穆益谦见到沈南乔的父亲，他才可能动摇。
沈建业的出现，是她必须马上亮出的一张牌。
“我刚刚去见南乔姐的父亲了。
这场游戏，马上就会结束。”
南乔见完许亦之后，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夜初上，车流从身边急速划过，而她，孑然似地，慢悠悠地走在迅速流过的时间隧道里，脚下踩着心事重重的步子，仿佛一首不成调的歌。
傍晚的昏暗渐渐没入空气中，一股强烈而冷瑟的风没有节奏地突袭而来，拂得道路两旁的树枝摇曳乱颤。
忍耐了几度春秋的常青叶，也终究逃不过这场命定，零零落落地被扯下离了依存，落入风中，成为不知何归的一缕孤魂。
天的尽头有一抹老旧的珠灰色，星星点点的街灯一盏两盏地亮起，映在暧昧不明的时段里，让人觉得惶惶不真实。
南乔抓着大衣领口，紧紧地裹着自己的身体。
她抬头看天空，压抑而沉闷的天色映在眸子里，差点酝出了泪。
是，冬天要来了吗？
恍惚走了许久，快到公寓的路口处，脚下突然一滞。
不远处的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猝不及防地撞近眼前。
那微微佝偻的脊背，低着头四下徘徊而被映在昏暗灯光下的影像。
“爸！”
南乔跑了过去，对着正在等她的父亲说道：“你怎么在这？”
沈建业淡笑，眼角有深深的纹路：“今天下午到的。
以前听你说过住址，也记不太清，就摸索着过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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