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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她是真心感谢卫衡，如果不是他愿意施于援手，外婆恐怕情况很不妙！
卫衡垂眸，盯着那一双白皙的媃夷，眸光灼灼。
蓝雅儿晃了一下神，触电一样收回了手，悄悄地放在身后。
“对不起，我太高兴了。”
确实是她太过激动，差点忘了眼前这人的可怕之处。
“不过，后续可能没那么快用药。”
卫衡的话像当头一棒打在蓝雅儿头上，刚刚还对他感激不已，这会儿就像被抛弃一样，冷若冰霜。
“可以说清楚一点吗？您的意思是？”
卫衡看得出她脸上的质疑，淡淡地说，“药还没研究出来，目前只是试第一阶段。”
据说试第一阶段的药研究中心就花费了三年，那下一阶段不得再一个三年吗？
“快的话一两个月可以出，慢的话至少三年。”
果然。
就像一盆冷水一样浇在了蓝雅儿头上。
不过，她并不会怪研究中心，毕竟国际上都没能研究成功，他们家都能做出成功的第一阶段药剂了，相信第二阶段的也会做得出来的。
“我对卫先生的研究中心有信心。”
她肯定地点了点头，黑白分明的眼睛清澈明亮，一瞬不瞬盯着你看的时候，仿佛能将你的灵魂勾走一样。
“嗯。”
卫衡不着痕迹地移开了目光，喉结滑动，低头拿起桌面上的平板电脑，打开了经济新闻。
这个话题好像就这样结束了。
蓝雅儿突兀地坐在他身旁，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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