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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吃完汤圆，她现在的确是不该动火的，要平和，要冷静。
裴艺凝忐忑地熬到饭后，清楚自己拖不过去了，老老实实走到杨书斓的身旁坐下，听话地开始坦白，把自己知道的，怎么知道的，一五一十全部交代清楚。
十分钟的叙述，二十分钟的冷静，半个小时过去，客厅里静得落针可闻。
杨书斓显然有了心理准备，麻木地消化完所有信息，一滴泪都没掉，只红着脸动了动搭在腿上的食指：“亲子鉴定呢，找给我看看。”
裴艺凝不敢磨蹭，打开私密相册，把手机递过去，亲眼看着杨书斓一张张翻过。
屏幕定格在最后一张截图上，是文雅的侧脸。
“就是她给裴怀青生的儿子？”
裴艺凝不敢说话，沉默点头，杨书斓举起手机仔细看了看，语气几乎没有起伏：“我好像见过她。”
文雅长得不算差，但要说有多漂亮其实也没有，站在人群里很容易被淹没，裴艺凝刚知道的时候纳闷过很久，裴怀青到底看中了她哪里，直到现在都没想出来。
杨书斓却一眼找到了答案，她翻转过手机，露出自己的侧脸问：“你看，是不是有点像我？”
裴艺凝心脏倏然加速，冒出一股很难形容的感觉。
杨书斓被她的表情逗笑，自嘲似的放下手机：“我随便说说，你听听好了，不用往心里去，她像我不像我都不重要，顶多能说明你爸他就喜欢这个类型。”
“妈。”
杨书斓拉住她的手拍拍：“你妈我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别为我担心，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不光我，还有你，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妈都不可能让你受委屈，该是你的东西，谁也抢不走，你亲爹也不行。”
裴艺凝正感动着，杨书斓搭在她手背上的手指悄然用力，“好了，现在轮到你的事儿了，快点坦白从宽吧，那个女孩到底是谁，裴怀青说的照片是怎么回事。”
“……”
裴艺凝真服气了，摊上个记性这么好的妈，也是没有办法，她叹了声磨磨蹭蹭开口，“不是橙子，也不是时诺，她们俩什么情况你清楚的。”
“所以是谁？你那位经纪人，还是你那个小司机？”
除了这俩，杨书斓想不出她身边还有什么人，反正工作中合作过的那些，她瞧着都很一般，再说了，要真是圈内的，不可能看不上她女儿的，这点她想得很清楚。
裴艺凝摇头否认：“你见过的，不是她们，也不是演艺圈的。”
“直接说是谁，别跟我兜圈子，一个个猜今晚咱们还要不要睡觉了。”
“……”
裴艺凝硬着头皮报名字，“顾星洛。”
“顾星洛是谁？”
杨书斓懵了，“你确定我见过？”
裴艺凝确定，转念想到她可能是没记住人家的名字，低声解释：“就是那晚在雪地里捡到我的小丫头。”
杨书斓眼皮一跳，想起那个短头发的小女生，消化了好几秒问：“她后来又找你了？”
“可她答应了不会说出去，不会在晚拿那的事情做文章的，小丫头说话不算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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