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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打探我的感情史！”
顾星洛说得斩钉截铁。
裴艺凝眉头微动，无法否认干脆承认。
这次失落爬上顾星洛的脸和眼眶，她落下发酸的眼皮，时高时低的声音终于降到了最低，“我欠那么多钱，哪里有心情谈恋爱，我欠那么多钱，谁敢跟我谈恋爱，我欠那么多钱，我得还一辈子……”
“我欠那么多钱……”
裴艺凝听不清她念叨了什么，起身走到她旁边坐下，听见“我欠那么多钱”
六个字，喉头阵阵发紧，眼眶也忍不住冒出难以抑制的酸意。
她弯腰贴过去，声音前所未有的轻柔：“我不是说了吗，你欠的钱我帮你还了。”
“你帮我还了，你帮我还了？”
顾星洛挣开眼看着贴上来的大脸，眼眶已然发红，“你谁啊你？”
“……”
裴艺凝无奈往后退开些许，想劝自己不要多想，不要延伸，不要发散，强颜欢笑，“你看我是谁？不认识我了吗？我是你裴姐呀，带你吃香的喝辣的裴姐，认出来了吗？”
“吃香的喝辣的？”
顾星洛喝醉了依然很会抓重点，“哦，对，是，是你，裴姐。”
“你带我吃香的喝辣的……”
“你买的蛋糕好好吃……”
“是吗？那你还想吃吗？”
裴艺凝弯着眼睛问，“明天带你去买好不好？”
“好！”
顾星洛嗷一嗓子，吓得裴艺凝差点磕到桌子上。
她捂着下巴，似笑非笑地贴上去，低沉的声音堪比恶魔低语：“那你亲我一下，亲我一下，我明天就带你去买蛋糕。”
顾星洛已经有些晕了，她睁开的眼睛找不到焦点，干脆闭着哼哼：“亲你？”
“对，亲我一下，你想买什么口味买什么口味，想买多少买多少，好不好？”
顾星洛睫毛颤抖：“真的吗？”
“真的，我保证。”
裴艺凝说着离她又近了两公分。
顾星洛眉头皱起，上嘴唇露出不大情愿的弧度，裴艺凝能屈能伸，当即改口：“让我亲你一口也行。”
“也行……？”
裴艺凝眼前一亮，不等顾星洛哼哼完，立刻低头吻上去，好似晚一秒她就会反悔。
唇角相贴，裴艺凝舌尖蹭过唇边沾上的甜酒，顺着缝隙往里飞快探去，然而片刻之间，又克制地退出，拉开距离，仿佛刚才都是幻象。
唯留触感混乱的顾星洛疑惑地张开嘴，又舔了舔被什么潮湿的东西蹭过的嘴唇。
裴艺凝看得耳根灼热，摁着桌子才勉强控制住自己不冲上去，把她吃掉。
餐厅内没人再说话，桌前一坐一趴的两人好像石化了般，谁都没有动弹，直到不知道谁的手机响了一声，趴在桌上的顾星洛难受地把脸换了一边趴着。
裴艺凝呼出一口气，蹦迪的心跳渐渐恢复正常，她忍笑抿住嘴唇，起身把桌子上的东西简单收拾好，又去打开小房间的门，掀开被子，回来把趴在桌子上睡熟的人打横抱起，送到床上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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