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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莉忽然冒出这样一句不见外的话,杜芳觉得奇怪说:“哦,怎么一回事?”
“我哥和你哥是警校同学。”
米莉说,她不能说出自己真实的身份和来此的真正目的。
下面是她编造的身份:“我家在向阳镇,没考上大学,到大岗来打工。
动身前,我哥给大浩哥打了电话,原以为他在公安局工作,让我来找他。
可是……我就到劳务市场找活儿做。
真巧了,终归到了你家。”
“见到我哥了吗?”
杜芳问。
“我到公安局找过他,才知道他到夜总会出了事,已不在那里。”
米莉说,她瞥眼墙上相框中的全家福,问:“姐夫做什么工作?经常不在家?”
“别提他。”
杜芳神色郁悒,她手持摇控器跳过一个台,是连续剧,又跳过。
显然她想用噪音冲淡什么。
米莉没再继续王力伟话题。
这一夜,她俩睡得很早。
法院的传票送来时,杜芳正和米莉说准备到金剪子服装店为王力伟做身秋装,人找不到,她翻出一身丈夫去年穿着合体的衣服,想照着尺码做。
法院传杜芳到庭应诉,丈夫王力伟已向法院起诉与她离婚。
“没意义啦。”
杜芳显得很平静,离婚是迟早的事,她收起那件旧秋装,对米莉说,“我们做到庭的准备吧。”
“争取……”
“争取调解?”
杜芳摇摇头,她已不抱与王力伟重新和好的幻想。
她深陷两个女富婆怀抱,花天酒地,巴望他回到并不富裕的生活中来,很不现实。
她说,“她们都很有钱。”
王力伟曾经有意无意地向她透露些情况。
那次他心情不好回家讲得更多一些。
她对两个未曾谋面的女人有了大概了解:苏梦华即他带回气味的女人,她很富有,体味很香。
他最先钻入她编织的情网,怎样结识第二个富婆于静茹她不清楚,但于静茹的身世,她听来印象极深。
“于静茹曾是市公安局副局长胡克艰的秘密情人,力伟说是神秘情人……”
她这样开头的,面对传票的夜晚,杜芳以连自己也说不清的心理,讲述王力伟曾给她讲过的关于富婆于静茹的故事,米莉就是奔于静茹和胡克艰的事来的。
曾在青藏高原工作过的胡克艰,任辘轳街派出所所长时年二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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