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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让她拿自己的命换他的命都行。
看着女儿突然红了的眼眶，和眼中再认真不过的神色，乔长东的心抽动了一下，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他知道，这几天，他的女儿发生了很多事情。
他不知道这些事情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不能让她说出来，告诉他。
但这并不能阻止他的心疼。
“宝贝，不怕，爸爸永远在你身边，不管你发生了什么，爸爸都会保护你，相信你，不要害怕，嗯？”
他也认真的说。
说着又亲亲她泛红的眼眶：“不止我，还有你奶奶，我们都相信你。”
乔荞的身上发生这些诡异的事情，他不知道别人家会怎么样，但是在他们家，这些都不是事儿。
他出发前，乔奶奶还单独拉着他进了房间，警告了他一番。
让他不要将这些事情外传，更不要因为这个对乔荞有什么不好的看法。
他妈甚至还怀疑，他这次带乔荞来省城，是因为忌讳这些事情，想要丢弃她。
乔长东当时只觉得好气又好笑。
觉得他妈真是杞人忧天，他闺女就算是个妖魔，把这个天给捅了，他也只会给她垫在下头，递棍子去捅！
丢弃？
怎么可能！
他丢了自己也不会丢了她！
乔荞红着眼睛，强行忍下又要泛滥的泪水，点了点头。
这边一派父女情深的感人场面，边上正在介绍电视机的售货员表情有点发囧。
他不明白，这好好的怎么突然气氛就变得沉重了起来。
他忍了忍。
又忍了忍。
最后在一片寂静中，小心翼翼的问乔长东：“那乔同志，这个电视机您要购置吗？”
乔同志……乔同志表示有心无力。
因为——
乔家村没通电啊！
现在入夜了还要用煤油灯呢，哪有电来放电视。
就算他能找人换到电视票，没电也白瞎了啊。
乔长东最后只能遗憾的买了一台收音机，用电池的那种，又去买了一些磁带，这才稍显败兴的从百货商场里出来。
也幸好他开的是货车，不然这样一通大买还真不一定放得下。
乔长东嘴里说的是这三天内不去医院，也不管那对夫妻，但其实每天还是单独订了三餐，让人去医院给傅钰送饭。
那对夫妻每天啃着没滋没味的杂粮馍馍，病床上的傅钰却一日三餐都吃着荤素搭配的营养餐，吃的之前一直惨白的小俊脸都红润了起来，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傅钰留在医院的最后一天，乔长东给孟郑程的办公室打了电话，确定了自己的猜想是真的后，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
可能是因为自己有女儿，也因为那小少年长得和他闺女一样漂亮，乔长东对傅钰有了很深的同情心。
他不敢想象，如果哪一天，他的女儿遭遇了和傅钰一样的事情，他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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