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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平淡的吐出两个字。
余清姿想过这些毒素年份肯定不低,但没想到,竟然已经长达七年之久。
而温允灏的眸光没有半点变化,想是说的与他无关的事情。
余清姿沉默着。
她给温允灏治疗过一晚上,这毒有多凶险,她再清楚不过。
能在这么恶劣的情况下坚持七年,这人的意志力有多强,她甚至不敢去想。
余清姿放下烛台,“以前的大夫都怎么给你治的?”
“束手无策。”
没有一个人能解他的毒。
也没有一个人敢在他病发的时候靠近他。
束手无策四个字,也是陈长闵给他下的结论。
余清姿拿银针的动作顿住了,她想说什么,可对上那双平静无波的黑眸,她又想,算了。
银针在烛火上烤了下,便被扎入了温允灏的肌肤。
“你手没力大概是毒素囤积过多。
这毒素凶险,加之时间过长,不能给你放血挤毒,只能用银针慢慢的引。”
转眼间,已是好几根银针被扎了进去,“它就像一头休憩中的野兽,任何过大的举动都会惊扰它。
一旦让它愤怒爆发,你以前那些压制它的办法,在它面前一无是处。”
余清姿手里的东西不停,在他手上的好几个穴位扎好银针。
但就像她说的,毒素不能被惊扰,她也只是在最关键的几处穴道扎了银针。
温允灏坐在小凳子上,垂着黑眸,看着她扎针时的侧脸,脑子里又回想起那天他一睁眼,怀里就是温香软玉的感觉。
记忆回潮,他也想起了在昏迷之前,身上拥有相同味道的女孩子,在耐心的安抚他的情绪。
那是第一次,他没有破坏周围东西。
没有发疯几天几夜。
没有睁眼就是空无一人的孤寂冷清。
在外人看来,他是神,战无不胜的神。
看着眼前人那么小心翼翼的样子,他看了会儿,忽然伸出一只手,擦了擦她脸上的药草渍。
余清姿眉头一皱。
温允灏顿时反应过来,放下手,张了张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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