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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清姿拱手，“承让。”
陈长闵被逗笑了，一面摇头，一面道：“不过这并不能成为交易的筹码，只要我派人调查，也能查出来。”
“我也没想过要将此作为筹码，只是跟大人介绍一下背景情况。”
余清姿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抿了口，砸吧嘴，“我可以拿药出来救助其他地方，但毕竟药材有限，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药的数量也就勉强能救助一个县城，但我还能供出药方，并协助大人调查出瘟疫的源头。”
“你在跟我开玩笑？”
陈长闵面露戏谑。
余清姿抬手打断他，“我知道您是被人传成神话的太医院院长，医术方面我不怀疑。
但这次瘟疫爆发的速度快，物资运送的急，想来在路上，您也没时间研究。
院长大人医者仁心，也不希望晚了两天研究出药方，然后在这中途，眼睁睁看着更多人死去吧？”
陈长闵脸上的表情变了。
他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在桌面上敲着。
不可否认，余清姿全都说到了点子上。
余清姿没有催他，就欣赏着手中的茶杯，一面感叹一面喝茶。
不知过了多久，陈长闵开了口：“合作可以，但得按照我的规章办事。”
“行，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余清姿扬唇一笑，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纸，摊开，上面写满了合作内容，顺带还有印泥，“这是我罗列出来的契约，大人确定之后就签字盖手印吧。”
这准备充分的模样，还给陈长闵看愣了，又好气又好笑，“你这是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只是多一份契约，以后按照契约内容办事，也有个保障不是？”
余清姿眨巴眼，一脸人畜无害。
那模样乖巧的很，愣是让人说不出重话。
陈长闵闭了闭眼，不怎么高兴的签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得嘞！”
余清姿捧起其中一张，眼眸弯弯的，狡黠又好看。
“依我看，你要是去做经商，没人是你对手。”
陈长闵没好气道。
余清姿心情好，懒的怼他，将契约书收起来，“既然都谈的差不多了，那我就不多耽误大人了，一会儿我让人给您把药送过来，就不劳烦大人还跑一趟了。
大人告辞。”
也不等陈长闵开口，她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了。
一系列操作看的陈长闵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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