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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之面上大惊，着急询问，“果真如此？佘公子还知道什么，能否都告诉在下，也好回去给县令大人提个醒。”
“请教嘛，也不是没有，不过就是……”
余清姿眯眼嘶了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告诉你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说着，她丢下橘子皮，起身。
蔺之连忙站起来按住她的肩，腆笑着，“好处肯定是有的，只要佘公子愿意出手相助，想要什么都有。”
闻言，余清姿用一种将信将疑的眼神看他。
蔺之想了想，捻起一块糕点，掰成两半，“以丹药这块糕点作为衡量标准的话，你跟陈太医应该是一人一半。
但如今佘公子培养势力缺钱，不管不顾的来鬼市卖丹药。
这若是被陈太医知道了，恐怕公子你还没养的起来，就得夭折了，到头来，这块糕点，依旧是陈太医一个人的。”
话落，余清姿脸上的表情有了变化。
蔺之看在眼里，嘴边的笑容扩大，“但县令大人不一样，他掌握着南方的清徽县已经数十年之久，有了些许根基，势力不容小觑。
公子若是跟我们合作，我们保你毫发无损，并且赚到的钱全部五五分成给你。
最重要的是，县令赚钱的门路，并不只有一种。”
余清姿眸光微动，似乎被他说的有些心动。
但就是迟迟不开口，一双眸子盯着那两块半截的糕点，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黄业成那边已经拍好丹药了。
蔺之见状，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屑，脸色真诚的笑着道：“若是佘公子想明白了，衙门随时欢迎公子的到来。
时间不早了，在下先行告辞。”
末了，他又瞥了眼依旧没动静的余清姿，低笑一声，转身离开了厢房。
等他走后，列刚推门而入。
看到余清姿盯着桌上的两块被掰断的糕点，也伸头看了看，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姑……公子，你这么看什么呢？”
列刚有些好奇。
余清姿深呼吸一口气，托着下巴，有些认真的想，“你说，我要是投奔了黄业成他们，我是不是就每天只要数钱就行了？”
列刚眨眼：“……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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