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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挂了。”
“哎等等——”
裴云璟从床上坐起来，把脑子里的记忆又搜刮了一遍：“好像……好像是个搞摄影的？我好像在什么展会上见过他，怎么了？”
“他在给清淮灌酒。”
“什么？”
裴云璟从床上一跃而起，声音都高了八度：“哪儿来的瘪犊子玩意儿？哥把地址发我，我去干死他！”
“不用，你去帮我查一下，他在木棉市都有什么项目，在跟谁合作，负责接洽的都是谁。”
裴云珩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把他的底细给我摸清楚。”
裴云璟没敢耽搁，套上衣服就往外走：“行，我这就查。”
他平时懒散归懒散，甚至不着调，但只要裴云珩给他指明了方向，说清了要求，他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靠谱的。
裴云珩挂了电话，又给祝清淮打了过去。
还是没人接。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收紧，手指关节被挤压得微微泛白。
原本要20分钟的路程，裴云珩只开了10分钟就赶到了。
这个时间，ktv已经没什么新客了，往外走的大都是唱完歌回家的。
“先生您好，有预约吗？”
ktv的服务员拦住了裴云珩，但看他衣着光鲜，态度还算客气。
“晚上来的一群大学生，订的是哪个包厢？”
“啊，我知道，您跟我来。”
这个包厢的人很多，消费了不少酒水饮料，服务员对此印象很深，就连忙把裴云珩带了过去。
走廊很安静，只有隐隐约约的音乐声从各个房间门口钻出来。
服务员将他带到包厢门口就离开了。
裴云珩推开包厢的门，昏黄的灯光只照亮了k歌的舞台，茶几上摆满了空酒瓶和杯子，地上似乎还有气球和玩偶，但也乱七八糟的摆成一堆。
这种氛围下，他竟然一眼没看到祝清淮的身影。
绕开门口的桌椅，他才看到沙发角落里缩成一团的祝清淮。
他的脸颊通红，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似乎人也在发抖。
“裴总？这么巧。”
裴云珩这才注意到，有个人坐在阴影里。
林池渊手里还端着一杯酒，姿态悠闲舒适，看到裴云珩过来，他微微有些惊讶：“什么风把您吹到这儿了？”
裴云珩没理他，快步走到祝清淮身边蹲下：“清清。”
祝清淮迷迷糊糊地睁眼，看到熟悉的面庞后，含糊地唤了他一声：“阿珩……”
声音又软又哑，很明显已经不清醒了。
“是我。”
裴云珩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祝清淮往他怀里缩了缩，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只是声音太小了，裴云珩听不轻。
“裴总也好这一口？”
林池渊稀罕得不得了，他站起身，立在一旁啧啧称奇：“我听说他和你弟弟关系很好，裴总这是……觊觎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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