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劳埃德银行的约翰·霍布里采取了更加强硬的姿态。
自从我们一年前提出可能出售维珍唱片公司后,这就成了他最希望听到的消息。
为什么再没有任何进展?他们能亲自和高盛公司谈谈吗?从他们的角度看,只要维珍唱片公司还没有出售,它就只是一些唱片合同的集合——只是无形资产。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要拖延这么久。
维珍唱片公司出什么差错了吗?竞买者都放弃了吗?我们曾轻描淡写地提到这家公司价值10亿美元,它真的值那么多钱吗?他们越来越没有耐心了,他们希望维珍能用真正的现金将借走的贷款归还给他们的金库。
我们面临的一个问题是,我们有大量欠款都应该在4月归还,我们能否说服银行把还贷日期往后延长?特罗弗和我都感到怀疑。
劳埃德银行的信让我想起自己从顾资银行接到的一些信,当时,看见一个留着披肩发的客户赤脚走进他们的办公室,讨论贷款购买一栋位于牛津郡的庄园,顾资银行的工作人员不知所措。
现在,我的头发变短了,维珍变大了,但银行却依旧忧心忡忡。
尽管我们从来没有不付款,他们却有其他一些破产的客户,这让他们感到担忧。
这篇有关股市的报道概括了1月初的投资环境:
现在,负债累累的蓝罗集团及其主要贷方劳埃德银行、渣打银行、巴克莱银行和国民西敏寺银行的态度成为关注的焦点。
蓝罗集团董事保罗·斯派塞坚持认为,蓝罗跟它的各家银行之间关系“正常”
,他们并未向自己“施加压力”
。
但是,在宝丽碧、布恩特沃克和马克斯韦尔的债务崩溃之后,如今伦敦向那些由强势个人领导的企业提供大笔贷款的银行家们,几乎没有一个过得轻松。
不管是否属实,蓝罗现在都受到“大亨因素”
的压制,经济衰退更让他的处境雪上加霜,恰好在他必须出售业务来筹集现款时,其资产价值严重缩水。
这位老资格的大师以前曾绝境逢生,谁也说不准他能否再次脱险。
然而,这次的压力确实很大。
看起来,构成这个故事的各种因素跟我们有着不祥的相似之处。
当劳埃德银行看见他们借给一个创业型公司的钱危在旦夕时,约翰·霍布里再次努力控制我们的透支。
在一封写于1月3日的信中,他指出,我们的透支一直在不断上升,劳埃德银行“无法资助这样的资金外流”
。
显然,劳埃德银行希望我们在那个月之内就卖掉维珍唱片公司。
约翰提醒我们,必须在当月月底之前全部还清我们的透支,同时还不能再次提高我们的透支能力。
我们居然还想抓住维珍唱片公司不放,并期待获得比索恩-百代更高的报价。
他对此表示惊讶。
这就跟1984年我们面临的顾资银行危机一样糟糕。
尽管当时我们还有时间,能够去跟其他银行磋商,组成财团。
然而,对银行家和航空公司来说,1992年1月是一个糟糕的月份,就跟欧洲航空公司和丹纳尔航空公司破产的1991年1月差不多。
所有的银行家都慌作一团,很难保持平静。
我们欠劳埃德银行5500万英镑。
进入2月和3月后,我们的航空公司还需要3000万英镑的现款资金。
冬季那几个月是花费最高的,因为在乘客数量下降的同时,我们还不得不支付所有重要的飞机维护费用。
关于无担保的贷款就说这些了。
从收入的现金看,我们知道维珍唱片公司那年有3.3亿英镑的销售额,营业利润为3800万英镑,我们预计明年的销售额将达4亿英镑,营业利润达7500万英镑。
但劳埃德银行不愿意等待。
我看得出来,我们必须有所付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