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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如摇摇头，也懒得多说什么，挺开心将门合上了。
书房彻底安静。
江暮南打开电脑，安静敲了会儿键盘，却见一丝丝黑气从指尖蔓延。
那气息，竟和制住陈萦朵邪气，生得一模一样。
黑气在房间扩散，逐渐变得透明。
气息被操纵着蔓延，沿着地毯钻出门缝，又攀附在天花板上。
它们嬉笑嘈杂，不停扩散。
像无数双复眼，密密麻麻地逡巡着宅子里一切。
淡灰色光晕中，它们见着简君孺找上江晨钟。
又看见江晨钟不甚开心样子，跑回自己房门。
简如却也没生气。
他只是哼着歌回到二楼，推开浴室门，随后落了锁。
不一会儿，便响起哗啦啦水声。
气息凝集在门外。
须臾间，它们静悄悄、沿着天花板缝隙钻了进去。
简君孺在泡澡，浴缸上浮了一层泡泡。
那手自然垂在外面，非常白。
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疲惫，马上就睡着样子。
眼睛半耷拉着，很困顿。
黏在天花板上气息缓缓下垂，像一根细长透明肉瘤。
肉瘤和简如离得如此之近，前段突起异形，宛如无数只眼睛。
那些眼睛凑近简如，盯着他。
你想做什么？
又渴求些什么？
这个世界存在“重生”
。
以自己为例，江暮南知晓得一清二楚。
那万一，他不是个例呢。
假如有一个人，曾被自己死后力量报复过。
假如他知晓那是怎样一种力量，渴求着用某种方法得到，接近，不惜违背本心，对自己进行着伪装。
假如那个人，就是你。
……会存在这种假设吗？简君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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