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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黑的看不清。
陈霄走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但当他瞧见那扇紧闭的院门，心口一沉，觉得所有的急迫都失去了意义。
明琇第一次、没给他留门！
偏偏在今天，在她让他去那个家之后，没给他留门！
他告诉自己，不要揣测，不要去预设结果。
他举起不知为何而颤抖的手，一下一下的拍打门扉。
力度大的他没法控制，以致于吓到了门后等着的人。
“谁？”
她的声音，带了似慌乱，很轻很近，近到只隔了一扇门。
陈霄气息进出的喉咙一紧，那些压在胸口，隐隐往上冲的不知名情绪，一下子落下去了。
他喘了两口气，又咽了口吐沫，才哑着嗓子，开口，“是、我、”
门应声而来，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的迟疑。
“回来了。”
今夜月不明人不静，他瞧不清楚她脸上神情。
“饿了么？把东西放下，洗手吃饭。”
她说话的语气，平淡得跟往常没有一丝区别。
但陈霄知道，她的平淡是装出来的！
因为她在明知道陈霄会带回来肉的情况下，没有接他手上的肉，甚至都没往那么大一条前腿肉上看哪怕一眼！
他跟在她身后进屋，桌上倒扣了三个碗。
她一一揭开，两碗豆饭，一碟青菜。
她也没吃，她在等他。
这个想法一蹦出来，陈霄的眉头，连带着脸上绷紧的线条，一道松了几分。
家里早没肉了，今天猎回来的肉，他没来得及处理。
自从到了这里，她没杀过一只活物，嗯，除了鱼。
当然，也不排除，她没心情多做几道菜的可能。
“你不饿吗？”
她做到桌前，端起碗，看着还站在那里没挪动步子的陈霄。
“还是、吃过了？”
碗里的饭都还是热的。
他去了多久，她能不知道？
“我、”
要问的话太多，想知道的太多，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想到她让他走这一趟的目的，开口道，“她、们、要、我、住、过、去、”
是过去，不是回去。
陈霄很注意措辞，即使明琇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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