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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后，杨峰在走廊拦住我：“你疯了？直接把炮口对准巡视组？张明华背后的人不会坐视不管的。”
我笑了笑：“我没疯。
我只是把真相摆在阳光下。
他们不是怕事大吗？那我就让事情更大。”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压低声音：“你知道张明华昨晚去了哪里吗？他去了市委大院，见了李卫国。”
我瞳孔微缩。
李卫国终于要出手了？
“所以呢？”
我反问，“他想保张明华？”
“不。”
杨峰摇头，“他是想借你，压张明华。
你成了棋子，但也可能成为执棋人。
就看你能不能活到终局。”
我懂他的意思。
李卫国想借我之手清理门户，既除掉张明华这个地头蛇，又不必脏了自己的手。
而我，若能借势而起，或许真能打破这盘死局。
“告诉他，”
我直视杨峰双眼，“我不需要他的保护。
但我愿意和他谈一次。
就在三天后，滨江大厦顶层餐厅，午夜十二点。”
杨峰皱眉：“你确定要这么玩？”
“我从不赌博。”
我转身离去，“我只是在收割早已种下的因。”
回到公司，我收到周寿山的消息：【少爷，林家湾水下老宅勘探完成。
我们在地下室发现一个铁皮箱，里面有两样东西：一本烧焦一半的日记本，和一枚警号牌，编号073194，属于2005年失踪的民警赵立新。
】
我猛地站起身。
赵立新？那个年代的基层民警，警号极少超过十万，这枚编号显然不属于近江。
除非……他是卧底。
我立刻下令：“把日记本残页拍照传给我，同时查赵立新的所有背景资料。
另外，通知潜水队，继续搜寻周边区域，任何纸片、金属物件，全部带回。”
三小时后，照片传来。
日记本字迹模糊，但依稀可辨：
【2005年10月12日晴
今日，赵警官再次来访。
他说他相信我说的话，也相信林昭是无辜的。
他答应帮我把证据送出去……但他说，一旦失败，我和孩子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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