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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接起电话，“喂，楚警官。”
“在家吗？”
“在。”
顾暖颤颤回道。
“我在过来的路上，还有十分钟左右到。”
“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顾暖跟着问道，从口袋里摸出照片，看着上面的自己和顾习扬，眸色渐深。
“待会儿说。”
楚寒说完，挂了电话。
顾暖将家里收拾了一下，把自己收集的东西全部收起来，听到敲门声，转而去开门。
“什么事这么着急？”
顾暖跟他接了一杯水递给他，好奇地问道。
楚寒接过水杯放到餐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问你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
顾暖跟着拉开椅子坐下。
楚寒从文件袋里拿出几张照片，“池塘里的死者，身份确认了。”
“是谁呀？”
“许康。”
楚寒语气沉着冷静，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他死了？”
顾暖神色一惊，有些意想不到。
“对，初步判定死亡时间是五年前，也就是他失踪的时候。”
楚寒接过话，看向顾暖，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顾暖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嗯了一声，却又带着疑惑，“不是说他是出去躲债去了吗，怎么会死在池塘里？”
“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被杀死的，他们在池塘里还发现了很多石块，在上面检测出了许康的DNA，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被杀死之后，在他腰上绑上石头沉到池塘里的。”
楚寒说到这里眼神愈发深沉，漆黑的眸子仿佛黑夜寒潭，让人根本猜不到他下一句话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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