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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没有回答，他话锋一转，“你知道古老者跟深潜者？”
梅琳达一下子哽住了。
“你在诈我？！
你觉得我跟他们是一伙的？！”
梅琳达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不知道1945年那次地震后布鲁德海文夭折死亡了多少人！
古老者祂害死了多少人！
直到深潜者的到来，才让死亡率降了下来，现在的布鲁德海文还剩多少原住民！
你知道么！”
她神情激动，犹如河豚那般膨胀起来，又迅速瘪了下去。
“我没想到…我没想到深潜者会拿修格斯混血做实验…”
梅琳达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明明她已不需要心跳，不需要呼吸，可她却依旧如此生动地活着。
乔治看着她眼中翻涌的愤怒，急忙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梅琳达瞪向乔治，忽地冷笑一声，“你知道什么！”
她长舒了一口气，肩膀颓拉下来，这上面已经担上了太多不可说的秘密。
“艾瑞克死亡那天，他是来找我的。”
她声音沉下去，“他查到了修格斯混血的事，他来找我，希望我能用市长的权力，进行更深入的调查。”
梅琳达双手攥紧，指尖发白，“我拒绝了他，我竟然觉得粉饰太平，维持表面那点可怜的平衡，是最好的办法。”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要把积压在心底的话一口气倒出来。
然而，话到一半，她猛地顿住了，瞳孔骤缩。
那毫无生机的吸血鬼女王靠着窗户，温文尔雅地举着酒杯，啜饮着血液。
她就站在这里！
那天她就站在这里！
玛丽红唇轻启，语气柔和地说着，“梅琳达，你是一个好市长，我看得出来，你爱这座城市。”
“可是，亲爱的，动荡的土壤孕育不出秩序之花，过于执着的追寻，往往只会揭开更深的疮疤，让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布鲁德海文的平静来之不易，太多人指望它活下去，有时候，让一些事情自然地沉淀下去，模糊下去，才是对大多数人最好的保护，你说呢？”
那些似是而非的话恍若种子般在她脑中生根发芽。
“她知道艾瑞克要来我这里。”
梅琳达脸上血色褪尽，“吸血鬼有暗示的能力，乔治，吸血鬼本能会听从首领的命令！
我不能太明显地帮你，抱歉，乔治，这会让她加大对我的控制，我不该…我最不该的就是带你们去见玛丽。”
寒意顺着脊梁骨爬向四肢，梅琳达僵在沙发里，她开始回忆自从被转化为吸血鬼后，做出的种种决定，那些妥协，有多少出自她的本心，有多少是被女王牵引着的结果。
她不知道。
她分不清。
乔治看着她面色惨白的样子，抓了抓头发，“到底藏了多少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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