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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编修笑了笑，继续问：“听说太后娘娘也去了？”
沈疏寒没说话。
刘编修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
但他没放弃，又问了一句：“沈大人，大家都好奇，太后娘娘跟您说了什么？”
沈疏寒抬起头，看着他。
“刘大人想知道，”
她说，“可以直接去问太后娘娘。”
刘编修的脸色变了。
他干笑两声，说：“沈大人真会开玩笑……”
说完，他站起来，走到另一边去了。
沈疏寒低下头，继续看公文。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午时，她去茶房打水。
走到半路，迎面碰上周砚。
周砚今天脸色不好看，眼睛里全是血丝，像是又一宿没睡。
他看见沈疏寒，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她的袖子。
“沈兄，你跟我来。”
他拉着她走到角落里，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压低声音开口。
“你听说了吗？”
沈疏寒问：“什么？”
周砚说：“今天早上，又有人递折子了。”
沈疏寒心里一紧。
周砚继续说：“不是谢侍郎，是他手下的人。
参你……参你欺君罔上，女扮男装。”
沈疏寒沉默了。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太后压下去了一个折子，压不下去第二个。
压下去了第二个，压不下去第三个。
谢家那边，是铁了心要扳倒她。
“皇上怎么说？”
她问。
周砚摇摇头：“还不知道。
折子递上去没多久，没那么快有消息。”
他看着沈疏寒，目光里满是担忧。
“沈兄，你……你跟我说实话，那些传言，是真的吗？”
沈疏寒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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