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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着顾昭宁的手，拍了拍。
“姑娘，你是个好孩子。
寒儿交给你，我放心。”
顾昭宁看着她，眼眶也有些红。
沈疏寒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心里又酸又暖。
一个是从小把她养大的人。
一个是她这辈子最想待在一起的人。
她们站在一起，手牵着手。
她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
那天晚上，养母留在相府住。
阿青收拾了一间客房，铺了新被褥。
养母坐在床边，看着屋里那些她从没见过的好东西，有些局促。
沈疏寒坐在她旁边。
“娘，您别担心。
这儿就是您家。”
养母看着她，叹了口气。
“寒儿，你真的……不走了？”
沈疏寒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她以前说过，等攒够钱，就带养母远走高飞。
可现在——
“不走了。”
她说。
养母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担忧。
“那……那个姑娘，她知道你想走的事吗？”
沈疏寒沉默了一会儿。
她没跟顾昭宁说过这件事。
新婚夜她们立下三年之约，各奔东西。
可现在——
“我会跟她说。”
她说。
养母点点头，没再问。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
“寒儿，你……喜欢她？”
沈疏寒愣住了。
喜欢？
她每天想跟她待在一起，想握着她的手，想看着她笑，想跟她一起看月亮看灯。
算喜欢吗？
应该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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