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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疏寒没说话，继续煮第五碗。
第五碗出锅的时候，她尝了一口。
不烂不硬，不咸不淡。
正好。
她看着那碗面，嘴角弯了弯。
厨娘在旁边说：“成了！
就这碗！”
沈疏寒把那碗面端起来，看了又看。
明天。
明天就给她下这碗。
第二天傍晚，沈疏寒提前下值。
周砚追出来问她去哪儿，她没说，只是走得飞快。
周砚在后面喊“有情况一定有情况”
，她也顾不上理。
回到相府，她直奔厨房。
厨娘已经把面和材料准备好了，看见她来，笑着说：“姑爷，东西都在这儿了，您慢慢来。”
沈疏寒点点头，系上围裙，开始动手。
和面，擀面，切面。
煮面，过水，调味。
每一步都比昨天熟练，但每一步都做得格外小心。
她一边做一边想，顾昭宁现在在做什么？在院子里等她吗？知不知道她在厨房里？
面煮好了。
她尝了一口。
还是那个味道。
不烂不硬，不咸不淡。
正好。
她端着那碗面，往院子里走。
走到院门口，她忽然停住了。
院子里不止顾昭宁一个人。
顾淮坐在廊下，旁边还站着一个丫鬟——阿青。
桌上放着几样菜，还有一个食盒，看着是从外面买来的。
三个人正在说话，看见她进来，都转过头来。
顾昭宁站起来，看着她。
看着她手里的那碗面。
沈疏寒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这么多人。
她只下了一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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