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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宁没追问，只是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那只手暖的，软的，微微用力握了握。
“不想说就不说。”
她说，“但别憋着。”
沈疏寒听着这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低着头，看着那只握住自己的手。
那只手很白，很细，手指修长。
她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
“顾昭宁。”
“嗯？”
“如果有一天，所有人都知道了，你怎么办？”
顾昭宁看着她，目光静静的。
“知道什么？”
沈疏寒说：“知道我是女的。”
顾昭宁没说话。
沈疏寒继续说：“今天有人在太后跟前说闲话。
说状元郎若是女子，那与相府千金的婚事，岂不是笑话。”
顾昭宁的手紧了紧。
沈疏寒低着头，看着那只手。
“我不想让你变成笑话。”
她说。
顾昭宁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浅，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沈疏寒，”
她说，“你知道我嫁给你的时候，别人怎么说吗？”
沈疏寒摇摇头。
顾昭宁说：“他们说，相府的千金，嫁了个穷酸状元。
门不当户不对，迟早要后悔。”
沈疏寒愣住了。
顾昭宁继续说：“我没后悔。
现在也不会后悔。
以后也不会。”
她握紧沈疏寒的手。
“你是女的又怎么样？你是我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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