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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屿笑了。
“她还是只会叫妈妈。”
“她刚才叫爸爸了。
我听到了。”
“你骗人。”
“没骗。
她真的叫了。
她叫爸爸的时候,眼睛会亮。”
沈屿低下头,在念恩额头上亲了一下。
“念恩,爸爸爱你。”
念恩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妈妈。”
沈屿笑了。
李徴也笑了。
窗外是北京的春天,柳絮飘着,白白的,软软的,像雪。
念恩看着窗外,伸出手,想抓。
抓不住。
她笑了。
她知道抓不住。
但她还是要抓。
因为好看。
因为喜欢。
十个月,念恩会站了。
扶着沙发,站得直直的,像一棵小树。
她看着窗外的鸟,眼睛亮亮的。
鸟飞走了,她看了很久,嘴巴瘪了瘪,但没有哭。
鸟又飞回来了,落在窗台上,歪着头看她。
她笑了,伸出手,想去摸。
够不到。
她又伸了伸,还是够不到。
她转过头,看着李徴,叫了一声“妈妈”
。
李徴把她抱起来,让她看鸟。
“念恩,那是鸟。
麻雀。
北京有很多麻雀。
上海也有。
外婆说,麻雀是世界上最笨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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