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热天中文网】地址:https://www.rtzw.net
妙玉之死;
迎春之死;
赵姨娘之死;
王熙凤之死
……
据以上不完全统计,男性死者十二人,女性死者十八人,特别其中年轻女性十六人,占绝大多数。
看来,美丽成了她们的宿命,美丽也使得她们加速地香销玉殒。
所以,这部《红楼梦》,也是一部最成功、最感人的描写封建社会中女性悲剧命运的史诗。
生老病死、爱恨情仇、美丑善恶、歌哭笑唱,为地球上人类的基本状态,也是这个世界上的一切文学的来源。
中外古今,所有作家,无不从这个源头,铺陈演绎出自己的作品。
因此,生存和死亡,莎士比亚在《哈姆雷特》中写的“to be or is a question”
,这个极其严肃的命题,理所当然是文学创作的一个重要方面。
一个作家,只会写生存,不会写死亡,大概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作家。
同样,那些文学大师,在他们的作品中,写出来的精彩绝伦的死亡,总是让我们对其悲天悯人之心,对其关注人类生存和命运的高尚情怀,不由得肃然起敬。
在中国文学史上,除了这部《红楼梦》外,新文学运动的发起者之一鲁迅先生,也是致力于探讨人类生存和死亡这样严肃命题的文学家。
他的阿Q之死,他的祥林嫂之死,对于封建社会中最底层百姓悲苦命运的揭示,以及对被压迫的中国人排着队走向死亡的控诉,是五四以来的新文学中,最早接触到这个命题的代表作。
他在《呐喊》一书中,《药》《明天》《白光》等篇;在《彷徨》一书中,《孤独者》《伤逝》等篇,都有涉及死亡的情节和描写。
他的第一部结集出版的著作,甚至用与死亡最为相关的字,“坟”
,作为书名。
可以说,鲁迅先生在这个领域中,其启蒙作用,其率先精神,其卓越成就,具有开创一个新时代的历史意义。
然而,被红学家奉为至圣先师的脂砚斋,对曹雪芹结构其全书悲剧精神,在人物的死亡设计上的深思熟虑,缺乏最起码的关照,以极其世俗的凡庸的观点,对待曹雪芹的精心经营。
同样,鲁迅先生这种开创性的努力,也一直被文学理论的研究者,被文学史的撰写者忽略过去,实在让人哭笑不得。
没有办法,中国有许多自以为是的“明公”
,总是以他们那狗尿苔的可怜高度,来解读参天大树,总是以他们那井底之蛙的视野,来度量外边的世界。
司马迁曾经讲过一则“卞和献宝,楚王刖之”
的故事,碰上这种无知还装出识货的角色,你就抱着玉,他们也只当八十斤面做的寿桃,废物点心一个;碰上这路人,你只好认倒霉,你只有呜呼哀哉一途。
因为,这类妄议大师的脂砚斋式人物,实在是非常可恶的。
他们拥有讲台、刊物和报纸版面,拥有协会、机构和抬轿者;拥有麦克风、话语霸权和放屁的自由。
只好看着他们跳,由着他们去跳,一直跳到不能再跳,跳到伸腿瞪眼才会丢手。
而且弄不好,躺进棺材里,也不让人安生的,脂砚斋至今阴魂不散,老搞出些附体还魂的名堂,搅得四邻不安。
不过,无论如何,俗话说,死了死了,死大概也就算了了。
死亡这个大题目,值得作家关注和投入。
由于,死是情节中最高的悬念,死是故事中必然的**,死是任何人都不能承受的强刺激。
死,对这个死者来说,既是否定,也是否定之否定,这个存在着变数的结局,自然也是永远的话题。
曹雪芹的《红楼梦》、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开卷之初,先声夺人地写死亡场面,两位大师都是不惜笔墨,极尽渲染之能事,铺开全景场面,大撒手放开去写。
曹写秦可卿之死,是从第五回写她出现起,“因东边宁府花园内梅花盛开”
,显然是早春季节,到第十七回“大观园试才题对额”
时,“墙上皆用稻茎掩护,有几百支杏花,如喷火蒸霞一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