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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孙肖用纸巾擦擦嘴，随后淡定重复：“他是我的金主。”
说得不紧不慢，吐字清晰，绝没有让人听错的可能性。
顾洺脸上的表情挂不住了
，他脸色发青，隐含怒火问：“小北，你宁愿这样作践自己，也不愿意回家？”
弟弟不愿意回家，排斥顾家所有的帮助，顾洺都可以理解。
只要弟弟觉得这样开心，顾洺愿意说服爸爸，让弟弟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四年的时间，足以看出他的诚意，他是真的在乎两个弟弟妹妹的感受。
可他如果知道弟弟会走上这条路，说什么也不会让他任性妄为。
作践自己？
孙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这个形容放在他身上，因为从来都是他作践别人。
他无视顾洺的怒气，把小朋友之前那套歪理讲述出来。
“我不觉得这是作践。
他出钱，我出力，很合理也很公平，可以说是我的职业。”
听到这话的佣人们再次魔幻了，这是什么歪理？二少离家四年，怎么变得越发离谱了？
狗屁不通的理论，让顾洺的脸又黑了一大截。
他觉得自己像是从未了解过这个弟弟，总是想出一出是一出，让他措手不及。
顾洺暗自深呼吸，告诉自己，弟弟说这些话，指不定是故意气他。
如果这事是真的，他宁愿相信弟弟是被迫的。
“慕家那个，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慕家四少，顾洺略有耳闻。
被上头的哥哥姐姐们宠坏了，从小就是个嚣张跋扈的主。
听说，前段时间还砸钱养了一个男明星？
因为最近和慕家有商业上往来，顾洺难免听了不少风言风语，当时他并不怎么在意人家弟弟的品性，好坏也是别人家的事情。
可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不得不在意了。
顾家家规极严格，像慕凌这种品性的小少爷，顾洺是不喜的，他们的父亲想必也是不喜。
“他？”
孙肖回想了一下和慕凌的相处，笑笑，“他没对我怎么样。
是个挺有趣的孩子，我还挺喜欢的。”
做起事来义无反顾，张扬肆意，整个人像个太阳似的耀眼夺目。
这样的“他”
，存在于孙肖遥远的记忆里，可惜在某件事情之后，“他”
的光黯淡了。
正因为许久未见，所以孙肖对慕凌的兴趣极为浓厚。
顾洺见弟弟脸上浮现的轻快笑意，若有所思。
这种态度，怎么看也不像是处于弱
势的那方，更像是你情我愿。
他试探：“你喜欢他？”
“嗯，还算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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