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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林奕疑惑地开口了。
“这个世界真的有神？”
“你认为有就有，认为没有就没有。”
凌月一脸不在乎答道。
…
这是什么废话文学！
林奕也不纠结了。
“那有什么办法应对吗，你不是什么教团神使，跟神很熟么？”
闻言，启元老祖像抓到什么救命稻草一般，拼命朝二人磕头求救。
凌月对此只是摇了摇头，反而劝诫林奕。
“要么你现在杀了他。
不过杀了他，也无法彻底清除印记，这印记是刻在时空长河里的，这凡人从出生到灭亡，每个阶段都已经被神标记上，不然怎么叫神谴。
具体标记多少，得看那位神的能力了，他会从各个时空阶段彻底毁灭掉这名凡人。
到那个时候，整个时空长河再无人记得他，再无他存在的痕迹。
这称之为神湮。”
林奕蒙了。
“什么意思，时空还能分阶段？过去和未来都能标记？我怎么听不懂？等等，照你的逻辑，岂不是神只要穿越到最开始不就行了，启元老祖刚出生就把他杀掉，或者把启元老祖祖先杀掉。
这不是一样的效果吗？”
凌月有些诧异。
“你居然能理解一二？你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本来我不想说太明白的，既然你能懂一点，那我就详细说。
要想湮灭一个人的存在，不光要毁灭他的现在，还要毁灭他的曾经和他的未来。
最强大的神能以非凡手段直接将他从时空长河中剥离。
而一般的神只能逐个时空点进行清除。
具体有多少时空点，得看这个凡人遇到过多少次时空锚点事件。
一般来说神会优先湮灭“现在”
这个时间点。
湮灭完成才会顺着时空长河往前一个时间点湮灭。
总之，时空长河固定且永存，神想要在时空长河彻底毁灭一个人存在，需要和天道相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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