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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他的手顺着那些交错的丝带下滑，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脊柱。
那种带着掠夺性的探索，让林小葵刚被劳作磨平的羞耻心再次死灰复燃。
“是不错。”
沈曦时低声评价，声音里带着一抹难得的，真实的愉悦。
比起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野心勃勃的，总想着往他眼前凑的少爷小姐们，眼前的林小葵就像是一朵刚刚被强行剥开花苞的野百合。
这件深沉的紫色礼服与她那副不知所措，甚至带着点受惊的神情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其勾人的反差感。
这种青涩，正是他最迷恋的原材料。
“学长，这件是不是太……太露了？”
见他说完那句话后就不吭声，光把手放在自己身上，林小葵偷偷磨牙，小声抗议。
她能感觉到沈曦时的掌心紧紧贴在她的后腰，那里的皮肤正因为他的触碰而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露吗？”
沈曦时绕到她面前，帮她理了理鬓角乱掉的一缕发丝。
他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眼神却藏着让林小葵读不懂的情绪。
“我觉得刚刚好。
至少，我现在能看清，你身上每一处让我目前很感兴趣的地方。”
侍者小姐在沈曦时将手放在她肩膀上时，就已经十分识趣地退到一旁，背过身去整理衣服了。
沈曦时说这话时离她很近，近得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这这这。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林小葵努力保持住面上的平静，实际耳朵早已开始发红，就连垂在一旁的手指都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沈曦时不是瞎子，自然看到了她发丝下，耳朵尖上的红晕。
他低下头，在林小葵那只烧得通红的耳尖边，继续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
“小葵，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想让人弄坏。”
林小葵这下是真的红温了。
一股热流自下而上地冲击她的脑袋，让她的大脑短暂空白了数秒。
随后感受到的，便是羞耻气愤，和无法发泄心中情绪的憋屈感。
羞耻又怎么样，气愤又怎么样。
难道她还能拒绝不成？
沈曦时的视线在林小葵身上梭巡了片刻，随后又在那几件剪裁更细碎、用料更轻薄的礼服上点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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