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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不是又不开心了？”
她手顿了一下。
“没有。”
“你骗不了我。”
他靠在门框上，“你开心的时候，吃饭会说话。
不开心的时候，一句话不说。”
她没回答。
水龙头哗哗地流着，冲在碗上。
他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跟我说说？”
她关掉水，转过身。
看着他。
他眼睛还是那么亮。
但里面好像多了点什么。
担心？心疼？还是别的什么？
“公司的事。”
她说，“很烦。”
“烦就说说。
说出来好受点。”
她想了想。
从哪说起呢？
从周姐开始？还是从陈总监？还是从那些群里明晃晃的区别对待？
她说了。
说了考勤，说了降薪，说了画饼，说了网课，说了群里的表演，说了老员工的沉默。
他听着，没插话。
说完，她看着他。
“你怎么不说话？”
他想了想。
“我在想，怎么安慰你。”
她愣了一下。
“想到了吗？”
“想到了。”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走，带你去个地方。”
“现在？”
“嗯。
现在。”
晚上八点多，他们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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