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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禾边系安全带边问。
“你定。”
陆暨明语气清淡。
苏清禾选了一家开在独栋商业里的日式烤肉店。
距离不算远，二十分钟开到。
停好车，她带着陆暨明前行，边走边说：“之前来吃过一次，这家肉很新鲜，烤出来特别香。”
“跟前任一起来的？”
陆暨明冷不丁开口。
苏清禾胸口一梗，还真是。
她干笑一声，“别提他了，一段黑历史而已。”
推开烤肉店的木格推拉门，暖黄灯光把整间店染成琥珀色。
店里人不少，每桌的烤网上都滋滋地冒着油光，空气里弥漫着油脂被炙烤后的焦香，混着酱料的咸甜和一点烟熏气。
“坐那儿吧。”
苏清禾带着陆暨明往靠窗的卡座走。
坐下后她接过菜单，拿起笔就开始勾画，动作行云流水。
牛小排、黑猪五花、横膈膜、牛舌、黄油扇贝……她一边念一边勾选，双眼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你还要什么？”
她抬头。
“你先点。”
陆暨明道。
“那就这些，不够再加。”
苏清禾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双手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目光已经飘向邻桌正在烤的牛小排。
炭火先端上来，陆暨明看着女人那双被橘红色火光映亮的眉眼。
恰逢她收回视线，两人目光撞个正着。
陆暨明没有移开眼，沉黑双目犹如探不到底的深井。
苏清禾莫名有点紧张，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水。
肉很快上桌。
苏清禾拿起夹子，熟练地把牛舌铺上烤网。
薄切的牛舌一接触烤网就卷曲起来，边缘微微焦黄。
她翻了个面，烤了十几秒夹起来，率先放进陆暨明碗里，“尝尝。”
他夹起来送进嘴里，迎上她期待的眼神，吃完后点头：“不错。”
苏清禾满意地笑了，又给自己烤了一片。
“还是焦一点好吃。”
她边烤边说，“外面脆，里面嫩，口感有层次。”
等到表面烤出焦脆的壳，苏清禾才夹到自己碗里，蘸上料，咬下去咔擦一声，肉汁混着炭火的香气在嘴里炸开。
陆暨明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腮帮子微微鼓起，眼睛亮得像小时候偷偷吃到草莓味冰淇淋。
他拿起夹子，把牛小排放到烤网上。
连帽卫衣的袖子被随意卷到手肘，宽大手掌握着夹子，翻肉的动作轻巧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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