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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雯没有隐瞒，轻轻点了点头。
“谢谢你。”
李浩的声音很轻，却很真诚。
他心里清楚，如果今天没有方雯，他这条腿，恐怕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可这份感激之中，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与不甘。
凭什么吴志毅可以为所欲为？
凭什么自己和家人就要任人拿捏？
就因为他有钱有势，而自己只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如果自己也有钱，有势，又怎么会沦落到如此下场？
妹妹和母亲又怎么会受到这种惊吓和屈辱？
这一刻，李浩对权力和金钱的渴望，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坐进车里，压抑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李浩率先开口，打破了寂静：“吴志毅要走了，走之前，会跟你办离婚。”
说完后，却发现方雯的脸色非但没有一丝喜悦，反而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她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方雯没有说话，沉默地发动了车子，静静地开着。
见她脸色不好，李浩也很识趣地闭上了嘴。
车子没有回郊区那栋别墅，而是直接开回了市区。
最终，红色的宝马停在了一家银行门口。
“你在这里等我。”
方雯丢下这句话，便推门下了车。
李浩坐在副驾驶，看着她踩着高跟鞋，背影决然而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落寞，走进了银行大门。
没过多久，方雯回来了。
她拉开车门坐了进来，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扔到了李浩的怀里。
李浩下意识地接住，那沉甸甸的分量让他心里一沉。
“李浩！”
方雯的声音传来，冰冷得像一块寒铁，没有丝毫温度，“这里是十万块钱，算是你帮我找到吴志毅证据的报酬。”
她转过头，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疏离和决绝。
“以后，你也不用来厂里上班了。”
“我们，以后也不要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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