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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
提到林春，卜晨轩面颊微红，“我送她了一碗冰酪，她说我缺心眼，大冬天的送什么冰。”
“……那她吃了吗？”
谭琢问。
卜晨轩扭扭捏捏地点头，他小声说：“还分了我一半。”
“哎呦。”
谭琢拍拍自家皇后的肩膀，欣慰地说，“孩子长大了，知道拱白菜了。”
渠高站在一旁乐呵呵地吃瓜，笑得见牙不见眼。
“你跟她说你是皇后了吗？”
谭琢问。
卜晨轩罕见地躲闪谭琢的目光，他磕磕绊绊地说：“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幸好没说。”
谭琢拍拍胸口，“我当你真缺心眼呢。”
“……”
卜晨轩以为谭琢会不高兴，他低头想了想，问，“琢哥儿，你要废皇后吗？”
“你如果一直是皇后，怎么娶媳妇？”
谭琢问。
卜晨轩涨红了脸，讷讷地说：“谁要、娶——”
“你要娶媳妇？”
一道女声穿插进皇帝与皇后之间的谈话，谭琢回头，渠高目不斜视地为林春登记报考信息，支棱着耳朵听这一出大戏。
谭琢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卜小将军正月满十七，是娶妻的年纪了。”
“你是贯虹少将军？”
林春又问。
卜晨轩哀怨地看向谭琢，伸手揪住皇帝的袖子寻求帮助。
谭琢冷酷无情地拍开少将军的手，对渠高说：“麻烦渠将军送我去代王府。”
“您客气。”
渠将军立马放下笔，丢下神色复杂的林春和可怜巴巴的卜晨轩，与谭琢并肩同行。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渠高忍不住问：“陛下，您真要废后？”
“不是废后。”
谭琢说，“废后多难听，应该叫做恢复身份，他本来就是贯虹少将军，朕对不住他。”
“那后位……”
渠高说。
“空着吧。”
谭琢说，“为了我和别人的人身安全。”
之前他想把白婉晴抬上皇后的位置，司空昭连珠炮般的质问和凌厉孤绝的眼神，他不想经历第二次。
况且，他答应司空昭试一试，他不想言而无信。
渠高没听懂皇帝的后半句话，他问：“为何不安全？”
谭琢斜睨他一眼：“不该问的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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