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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
，裴千山仰头打量他，“长得好，又贤惠，现在女生不都喜欢这样的吗？”
程素手撑在案台上笑起来：“这是我今天第三次听见有人这么说我。”
裴千山警觉：“谁还说了？”
“超市那个小姑娘，还有你助理。”
“哦，那确实，不愧是我带的人！”
裴千山语气很是得意，让程素又笑了会儿。
弹幕——
“不是？这词我怎么听着那么熟呢？”
“哈哈哈哈哈合着赔钱山就会这一句是吧，男的女的都这么形容。”
“所以老裴相中的人到底是谁啊，热搜一上，好多女明星已经明里暗里蹭起来了。”
“感觉是个乌龙，在那开玩笑的吧。”
“把思路放开点，为什么不能是助理小哥呢？”
......
裴千山以为程素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强压着好奇没有再问。
短暂沉默后，程素却主动说起了。
“我一直以为恋爱中，至少在最开始的时候，应该是激情的、热烈的，可我又是一个平淡的、无趣的人，我很难想象另一个灵魂要多炙热才能够燃烧我。”
“光是想想，就觉得对他很不公平。”
冬日傍晚，落日熔金，程素的半边身体融在夕阳的光辉中，拉出长长的影子。
灿烂又孤单。
良久，裴千山说：“也许，爱本就不公平。”
牛肉下锅翻炒的时候，客厅里慢慢热闹起来。
“裴老师！
Su哥！”
，黄廷廷跑进来，撸起袖子，“我也来学学做饭。”
他转了一圈，抬头问程素：“Su哥，有围裙吗？”
被这么一问，程素才发现自己也没带围裙，但分不开身，只好对裴千山道：“裴老师，帮忙找一下吧，看看橱柜里和冰箱旁边有没有挂着。”
裴千山在橱柜最下层翻出来两个，递给黄廷廷一个，黄廷廷接过来，一抬头发现裴千山戴了个白色的面罩，他又看看程素的口罩，惊讶道：“这个也要学吗？”
裴千山一脸严肃：“他的独家秘方，你学不了。”
黄廷廷‘啊’了一声，程素转头看了一眼，忍俊不禁：“裴老师别逗廷廷了，你也别戴了，会闷得不舒服。”
裴千山把面罩取下来，仔细装到包装袋里：“那你吃饭的时候记得带这个。”
程素忙着翻动锅铲，闻言随口‘嗯’了一声，下一秒视线短暂被阴影遮挡，感觉到脖子上被套了个东西，他下意识去看，只见一双手从腰后伸过来，在他腰间捋了几下。
“你......”
，程素侧首，入目的是裴千山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他偏着头，目光越过程素的肩头看还皱着的围裙，伸手将它抚平。
做这些的时候，他的嘴唇微微抿着，很认真的样子。
“你也戴着，穿着白衣服，别把身上弄脏了。”
裴千山说着，低头给绑带系了个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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